《大魏女史【完結】》第284頁 元愉臉上的血印橫七豎八(2)

作者:悟空嚼糖·11個月前

高顯趕緊問尉窈:“你真想辭去女尚書?”辭去女尚書,貂蟬可就隨著女官籠冠一同沒有了!

尉窈:“我能力不足,不想繼續擔著虛職多領俸祿,給朝廷增加負擔。”

東極堂的宦官楊範和劉騰擦肩而過,楊範也是來找尉窈的。

“尉侍郎快隨我過去,陛下因為京兆王寵妾欺妻正在發火,我等都不敢勸說陛下。”

尉窈把刑獄文書鎖好,猶豫一下,取出早寫好的“女尚書”請辭奏書,跟著楊範到達東極堂。

殿外殿內不見京兆王元愉,看來被斥責走了,有倆小宦官跪在皇帝書案前擦拭地磚,清理砸碎的瓷器渣子。

皇帝凝視尉窈,目光又似穿透她望向虛無。這種寂靜十分可怕,跪地打掃的倆宦官大氣不敢出,手下不敢出一點兒動靜。

“王顯,應該到相州了吧?”

皇帝詢問之事,與楊範把尉窈叫來的原因毫不相干,好在她有準備,回道:“下官和王刺史說好了,等他一到相州就給陛下報平安,並給陛下送相州特產。”

王顯從皇帝幼年時就履行問診和生活上的照顧,這種君臣感情與親人一樣,別的臣子難以攀比。

皇帝點下頭,下令:“於寶妃狀告元愉寵嬖妾室,對正妻不以禮數相待,訓斥元愉一事交給你。”

尉窈先回“是”,再說:“他們夫妻不睦,臣已有耳聞,原因是元愉的妾室相貌和之前元愉在孝期納的一名妾相像,此回就是打殺了現在的妾室,難保不出現第二個、第三個相貌像的。”

提出問題根源,就得有解決方法。不等皇帝煩躁,她繼續道:“心病還須心藥醫,元愉最初納的妾室,是元羽殺的,臣請求訓斥元愉時,和元羽一同去,保管元愉不再寵妾欺妻。”

皇帝覺得自己有點離不開尉窈了,她真是和春風一樣,總是不用他把煩惱講述明白,便先一步鑽進他心裡,幫他把問題解決掉。

“可。”

“臣有一事懇請。”尉窈把奏章遞上,說道:“臣兼任廷尉少卿,實在難分身履行內事官事務,雖萬分捨不得貂蟬加身,還是決定辭去御作女尚書之職,請陛下准許。”

皇帝拿過奏請輕笑,說句:“去辦事吧,辦好了,少不了賜貂蟬。”

尉窈欣喜,大聲應“是”,領命而去。

第397章 尉窈請元羽

她一離開,皇帝命身邊近侍都退下,從一個漆盒裡拿出片木牘,上面有兩列字,一列“眾生目中從無我”是他幼年寫的,當時他被廢太子鎖在柴灶屋一宿,聽鼠、蟲在黑暗裡爬,它們爬過、沒爬過的地方,都在他想象裡化為恐懼。

另列字是“從此我為眾生目”,七字顛倒順序,巧妙治癒他童年的心病,然而即位後,天災兵事不斷,他越是想俯瞰眾生,越感力不從心。

元恪隨即調整煩躁心緒,既然他的雙目看不穿滿朝文武,那就先讓他射出的箭,扎進蕭梁地域!

東極堂通往端門的路上,給廣陵王傳旨的宦官楊範再次和尉窈同行,楊範奉承語氣說:“真是什麼難題都難不倒尉侍郎,旁人不知京兆王的脾氣,咱們能不知道麼?這位王比拉磨的驢還犟呢,哄著不走,訓他踢人。”

尉窈只莞爾笑,不驕不謙囑咐道:“楊內官傳天子旨意後,勞煩告知廣陵王在司徒府等我。”

楊範點頭:“明白,此事不宜拖,以免鬧得人盡皆知。”

尉窈返回門下省,把著急處理的事務忙完,踩著傍晚最後一抹霞色出宮。

與此同時,於寶妃也離開了後宮,從千秋門外登上馬車。車廂內有熾爐,把廂體四壁、鋪氈烘得十分暖,隨車發軔,於寶妃的身體輕微晃動,婢女跪在她跟前,身穩、手穩,用蘸有藥膏的玉石在她眼周、臉頰輕滾,為她消除一天一夜的憔悴。

馬車、婢女、趕車護車的僕役全是今早穆氏親自挑選的,在婢女貼心侍奉下,於寶妃對皇后勸她少聽穆氏話的告誡,再一次左耳進、右耳出。

”。住居府於回仍晚今妃王請還,用管不聽后皇給說,話的妃王給教晚昨是要,子婢咐囑母主前門出上早,妃王心關母主“:細的音聲婢顯更,靜轆軲車的耳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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