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女史【完結】》第317頁 至於尉窈說的是也不是(2)

作者:悟空嚼糖·11個月前

“是。”

“只一首詩謠?”

“我只知道這一首。”

尉窈再問:“劉順、孫土、魯木、薛直孝、柯伯冒,他們中誰知道此詩謠?”

柳火回:“他們應當都不知道。”

尉窈:“那大司農丞程靈虯呢?”

柳火疑惑,立刻回:“我不知道什麼大司農丞,真的,不敢欺瞞女官,我連大司農丞是什麼官職都不知道!”

尉窈:“宮裡的常沙彌,你可知?”

柳火搖頭:“也不知。”

尉窈:“之前你說,天杓威脅你的家人,你家人在哪?”

柳火:“其實算不得家人,那人是我徒弟,不在洛陽。”

寇猛惱怒,一把將柳火提離地面,狠聲呵斥:“別少卿問一句,你答一句,把知道的全說出來!”

柳火連聲稱“是”,趕緊詳說:“我原先有兩個徒弟,把一身本事全教給他二人,當他們是家人。我被天杓盯上威脅後,反抗過,逃過,也想過大不了魚死網破,但始終甩不掉他,還被他殺了一徒,我這才答應給天杓賣命,但得有個條件,就是讓他放我徒弟柳幻離京。當時我和徒兒約定好了,不管他去哪,十年內不許回洛陽。”

問完這些,尉窈帶谷楷幾人去她廨舍,坐下來後,她先和谷楷複核今天的口供記錄,複核完畢問他:“你想留柳火一條命?”

谷楷含蓄請求:“下官不敢僭越律法,只是覺得此人幻術了得,明明可以幫官府做事,卻將本領用到歪道上,助紂為虐,可惜了。”

尉窈:“本領大的人做惡事,比尋常盜匪做惡事更恐怖。此人利用幻術驅使牲畜害人,矇住官府耳目,令枉死者有冤不能訴,有苦說不出。在你可惜他的本領時,問過枉死的吳伯安麼?吳伯安那麼年輕,無辜慘死不可惜麼?此犯如此準確推算牲畜中藥後發瘋的時間,你覺得他做過多少回惡,才能推算這麼準?這當中,有沒有別的‘吳伯安’被殘害?你又以為他在招供時自誇本事,是不是在算計你我等官吏?”

訓斥一句接一句,谷楷被訓得面紅耳赤,頭快低到膝蓋上了,愧意道:“下官知錯,這就去合併案冊,看有沒有疏漏。”

尉窈不悅,連“嗯”一聲都沒有,待谷楷離開,她問陸恭之:“幾樁兇案你都跟著審,說說你的想法,供詞之外還有哪些必須查的?”

終於考他了!陸恭之早有想法,立刻回道:“我認為少卿的推測是對的,此案主謀是兩個人,有天杓,就有天魁。”

北斗七星裡從第一星“天樞”到第四星“天權”曰“魁”,剩下的斗柄三星曰“杓”。誰會放著魁首不當,起一個“天杓”的代號呢?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天杓在明處指使柳火、劉順做事,天衡隱於暗處。

陸恭之這番推斷,正好應了尉窈之前的“陰、陽”推斷。

他見尉窈點頭,繼續分析:“廝役吳鱗的罪證,可以透過柳火的供詞定罪,可魚坊的主家在案子裡躲過去了,對方是不是也和天杓同夥?如果是,那魚坊經營在浮橋,我認為另有目的,比暗殺尋常官員要可怕的目的。”

尉窈:“對,這正是我思慮的。浮橋魚坊經營有兩年,那個位置對大臣權貴來說沒什麼,但是放眼京都,是處難得的聚財地,緊挨四通市、四夷館,商販密集,便於各路訊息的傳遞。”

四夷館建立不久,所以尉窈的思路停頓到“四通市”,她輕聲重複:“四通市,四夷,異族……北夷柔然、高車均不足為慮,西夷吐谷渾、高昌頻頻請求向朝廷納貢……”

她聲音越來越低,搖頭,推翻自己想的:“從薛直孝能順利押送進宮看,天杓的人手不夠,才使他狗急跳牆,多處行動只能指使柳火替他做。所以天杓沒能力打探四夷朝廷的訊息,打探到也沒什麼用。與朝政無關,那就是民情了。”

陸恭之:“我家有店鋪在城南,等魚坊恢復經營,我讓家僕盯著魚坊。”

“也好。”尉窈忽然多出個想法,吩咐:“最好讓懂四夷方言的僕役多在四通集市走動,打探異族人有無議論朝廷官員,尤其是宗王,如果聽到議論,無論崇敬或貶低的言論,都詢問清楚原因!”

零星小雪伴著夜晚降臨洛陽,元茂不想在家裡等,來廷尉署門口接尉窈。

”。了頭裡掉就我,我再你“:說朵耳他擰窈尉,邊路靠越走越人倆,路走肩的窈尉著蹭,斜傾面傘把茂元,傘把一打人兩

”?好不好你對我,呀說、呀說?好不好你對我“:問邊走邊,肩邊一另蹭,側一另到站,笑”嘿嘿“茂元

”。了完說,鴨、鴨“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