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麼有什麼不敢的?努爾哈赤都不敢跟我這麼說話,你一個總裁又算什麼東西!南海死的人可不止幾十萬!”
拍著桌子起身,張誠指著甄應嘉道:“而你口口聲聲說著老親,賈敏怎麼死的,你倒是說啊!”
兇狠的看著甄應嘉,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道:“你不停,馬上開打,我忠武侯為了妹妹,可什麼都做得出來,你不要逼我殺人!”
感受著駭人壓迫感,甄應嘉不由得咬牙切齒道:“你真要做到這一步嗎?賈珏!”
“是你逼著我動手的,不要忘了,我可是軍鎮出身,我們講的是刀比脖子硬!”
捏碎一旁的茶杯,張誠將其丟在了地上,
聽到張誠這麼說,甄應嘉則是吐出一口長氣道:“我能答應不碰林如海,可那些鹽商呢?你別忘了,那都是太上皇的錢袋子,義忠親王也不會允許林如海活著的!”
“那就殺光他們?江南鬧白蓮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死個幾千人,又算得了什麼!”
看著甄應嘉,張誠此刻宛如噬人猛獸,眼中充滿了殺意,
他在南海殺那麼多人,屠了那麼多城,不就是為了保證大幹的天國身份嗎?現在你們一群鹽商,也敢跟朝廷叫板,你們算什麼東西!
他能冒充“白蓮教”,但鹽商敢冒充官兵嗎?
即便有守備被收買,但他們能拉出多少人來?
要知道,朝廷對待白蓮教的一貫選擇都是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昔日有趙高指鹿為馬,他賈珏今日也能指鹽為蓮!
張誠:我特麼說你是白蓮教,你就是白蓮教,有本事你掀開棺材板出來說話!
甄應嘉:還能這麼玩?
“這件事,我不管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看著滿臉殺意的張誠,甄應嘉明白,他是認真的,
就連王子騰在朝堂上,都能被他“請斬”,可想而知,這傢伙有多白眼狼了,
一百斤體重,九十九斤反骨,還有一斤是心眼!
“跟著義忠親王,甄家遲早得去菜市口!你好自為之吧!”
說著,張誠向著外面走去,不過在看向某人時,張誠卻是詢問道:“就你特麼是丁管家?”
“沒錯,侯爺,正是小的!”
對著張誠開口,丁管家還沒反應過來,只見拳頭就砸在他的身上了,
“嘭!”
身體宛如炮彈一般擊飛出去,丁管家則是砸在了牆壁上,將其貫穿了,
看著坍塌的牆壁,還有已經斷氣的丁管家,甄應嘉不由得站起身,臉上滿是駭然神色,
“這一拳夠快,也夠狠,你甄家拿命來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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