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誰動也砍了!”
冰冷的開口,張誠則是呵斥起來,
聽到張誠的話,在場的人都愣住了,紛紛不敢妄動,
而就在這時,轉運使起身道:“賈侯爺,你這是做什麼?要知道這裡可都是江南豪紳啊,萬一亂了朝廷的鹽政,你回去怎麼交差!”
“交差?本侯爺出來跑的,要給誰交差,你們以為大幹兩京一十三省是在諸位肩膀上扛著嗎?錯了,這擔子是在陛下身上扛著,是在我等身上!你們攪合鹽政,攪合海運,還敢毒殺官員,真當朝廷瞎了嗎?”
憤怒的開口,張誠則是冰冷道:“我昨日收到升職,總督江南鹽政,今日起,廢除昔日久規,鹽場出貨由鹽運司核查,所有人皆可參與拍賣”
“賈珏,你這是霍亂朝堂,你要當江南的罪人!”
憤怒的看著張誠,轉運使則是怒吼起來,
因為要是讓這鹽運司掌控鹽場,那他們還有什麼用,
“沒錯,賈珏,太上皇是不會同意的!”
“我等必定不會與你苟同!”
“罷了他,上奏朝廷!”
憤怒的看著張誠,只見不少人都怒吼起來,
因為張誠這都不是斷人財路了,這是撅了祖墳啊!
滿臉冷漠的看著這群人,張誠則是微笑道:“爾等這是要做什麼?對抗朝廷嗎?別忘了,本侯爺是做什麼的,我可是馬上將軍,一旦有人蠱惑鹽丁動亂,我當立奏陛下,江南有白蓮教作亂,嘖嘖嘖,諸位可要小心了,白蓮教可是不認人的”
倒吸著涼氣,所有人聽到這句話,當即嚇得冷汗直冒,
白蓮教作亂?這特麼不是明擺著要秋後算帳嗎?
“諸位不相信可以試試,我們做事,就是這樣!”
一臉風輕雲淡的開口,張誠則是扭著頭道:“喂葡萄!”
“是,侯爺!”
顫顫巍巍的拿起葡萄,女子塞進他的嘴裡,
“呸!”
吐著葡萄皮,張誠直接將其噴在一名官員臉上,顯得格外囂張,
握著拳頭,官員看著張誠,最終還是沒敢動手,因為賈蔚正拎著滴血的刀,盯著他呢!
“不好了,老爺,不好了,家裡來了錦衣衛”
就在一名僕人衝上來後,只見某名老者陡然起身道:“錦衣衛?賈珏,你特麼做了什麼!”
“抄家咯!畢竟新人想要上位,總得踢出老傢伙吧!諸位說的是不是!”
望著在場的富商們,張誠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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