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餐廳的包廂內,大家正在談笑風生,
稍微說了幾句後,閆先生則是杵著柺杖起身道:“年紀大了,剩下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你們聊就行了,不過就算要鬧,也不要在唐人街,明白嗎?”
望著眼前的張誠和豹哥,閆先生說的很明確,
那就是你們要打,什麼地方都行,唯獨唐人街不可以,
聽到閆先生的話,張誠微笑道:“閆先生說笑了,豹哥可是前輩,我怎麼會亂來呢!”
“閆先生放心,我們只是一點小矛盾而已!”
對著閆先生解釋,豹哥也是微笑示意,
可就在閆先生離開後,張誠的表情則是逐漸變得不耐煩道:“豹哥是吧?您是前輩,不知道我哪裡冒犯您了,居然找閆先生出來約我喝茶啊!”
聽到張誠的話,豹哥則是開口道:“哈哈哈,一點小誤會而已,我的人響尾,昨晚找你買工廠,可現在我卻聯絡不到人了,請問他在哪?”
驟然間聽到豹哥的話,張誠卻是懷疑的道:“你的人不見了?你找我幹嘛?你問他媽啊!我怎麼可能知道!”
“小兔崽子,你特麼說話放乾淨點!”
指著張誠怒喝,只見後方的“龍七”
而看著“龍七”指著自己,張誠卻是不由得戲謔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義字阿天,雙花紅棍,聽過沒啊,鍾意的話,可以加個哥字!”
對著張誠開口,天哥的臉上露出不滿神色,
而聽到對方的話,張誠這才恍然大悟道:“噢,原來是號碼的啊!”
說到這裡,張誠不由得戲謔道:“雙花紅棍啊!你很能打嗎?你能打有個屁用,這裡是曼谷,講的是勢力,講的是背景小癟三!”
嫌棄的看著天哥,張誠不由得擺著手道:“你今天得罪我,要是還能從這裡打到門口,我把遠東集團雙手給你!”
聽到張誠的話,只見天哥當即握著拳頭要上去,
不過就在這時,金寶和綿正鶴卻是死死的盯著他,分別將手摸向腰間,隨時準備火併,
“吵什麼,我見面都要叫聲張先生呢!阿天!”
抬手阻止著身後的人,豹哥卻是看著張誠道:“張先生,我怎麼也算是你半個前輩吧?你初來乍到,不懂規矩可以,但,做的是不是過分了點!”
聽到豹哥的話,張誠小熊攤手道:“啊,我過分嗎?我過分嗎?”
扭頭看向豹哥,張誠的食指點在桌子上道:“那個叫響尾的,神經病啊!大半夜的,帶著一車麵包人就要我賣廠子給他,你知道他給我多少嗎?五百萬啊!馬德,說出來都嚇死人!”
“五百萬還不夠嗎?在商言商,你特麼居然把人做了,還講不講規矩!”
對著張誠呵斥,只見孔雀怒喝起來,因為響尾也算是他的合作伙伴,現在被張誠宰了,他還怎麼控制接下來的“西藥”生意,從集團哪裡拿到錢?
“你特麼神經病啊!他給我五百萬泰銖!”
望著孔雀怒喝,張誠不由得拍著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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