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對方居然能忍到現在,張誠不由得咋舌道:「我該給道觀買一批槍才對,槽!」
作為曾經的南區賒刀人,張誠現在已經不滿足刀了,他想當北美賒槍人!
搞事和搞人,同時進行!
不過就在張誠以為這件事結束後,男人在幾天後又回來了,不過這次還要更糟糕,「我的天吶,她居然想要和情夫謀殺我,甚至打算用我的保險,來買一套新的別墅,甚至拋棄我們的孩子,這世界是怎麼了...
」
有些崩潰的「懺悔」,男人此刻已經不由得捂著臉,可聽著男人的話,張誠卻是忍不住了,站起身,徑直開啟懺悔室的門,錯愕的看著張誠,男人愣神道:「你?」
「啪!」
反手給了男人一巴掌,然後張誠接著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當徹骨的疼痛襲來,男人忍不住的癱倒在狹小的懺悔室,看著男人,張誠冰冷的低下頭道:「三清祖師不相信眼淚,上清沒有懦夫!
拿著,去幹掉他們,把屬於你的一切,奪回來!」
將一柄柯爾特蟒蛇槍遞到男人手中,張誠變得嚴肅起來,仰起頭,男人卻是畏懼的道:「我,我不敢!」
「你在害怕什麼?怕你死後,你的妻子和那個男人,拿著你的錢揮霍,還是怕他們丟掉你可憐的孩子,讓他成為孤兒,甚至是被人販賣,成為一個「實驗品」?
」
猶如惡魔般的聲音在男人耳邊響起,張誠俯下身子道:「要麼你被人踩在泥濘裡,無法翻身,要麼你把他們,都幹掉!沒有第二種選擇!懂嗎?」
認真的看向男人,張誠是真聽的火氣大啊,畢竟,這種懦夫,怎麼能配的上來這呢?
「可我,我....
」
似乎還想說什麼,男人慌亂了起來,但就在這時,張誠卻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道:「拿著槍,扣動扳機就好了,滾!」
將其拽起來,一腳踹出了道觀,張誠的臉上滿是嫌棄,因為下次這種廢物來懺悔,張誠得多收錢,不然他都得被氣死,畢竟這都什麼人啊!
翌日清晨,南區,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張誠正抱著女兒瑞拉看電視,可就在派伯將早餐端過來後,新聞上卻是出現昨天懺悔的男人了,不過此刻的他,並沒有當初的狼狽,而是眼神中充滿了冰冷,看著對方的改變,張誠就知道,他應該是「辦大事」了,「爸爸,你笑的很開心哦!」
望著張誠,瑞拉一臉驚訝的開口,」當然了,因為我啊,拯救了一個迷途羔羊!」
對著女兒開口,張誠卻是扭著頭道:「派伯,麵條有點硬了,下次軟一點!
,沒好氣的看著張誠,派伯則是一句話都不想說,因為她如果不為了瑞拉,早就跑路了!
可就在張誠享受著一切時,此刻的卡爾卻是一腳踩進了「地獄」!
波濤洶湧的大海中,卡爾正在拼命的向前游去,身後卻是幾隻鯊魚正在游弋,「該死的蠢貨們?你們要是不想成為鯊魚屎,就遊快點,因為在這裡,沒有人會救你們......」
站在上方怒吼,教官則是訓斥了起來,全程半個小時的怒吼,卻是沒有任何文明用語,都是法克打頭!
拼命的向前,卡爾此刻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活下來,活著回到南區,然後送張誠下地獄!
因為他想上的是軍校,不是特麼三角洲特種部隊的訓練營啊!
絲毫不知道卡爾正在經歷的折磨,張誠正在接待下一個「有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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