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然後說道:
“手背關節老繭厚實,像是練外家拳的,食指中指皮膚黝黑,應該是泡過藥水,練的應該是某種打穴的指功。”
“走路趟著走,還在上面綁上重物,這又像是八卦掌裡的趟泥步。”
說完頓了頓,他最終作出判斷:
“這人……有些像是我們武術隊裡內外兼修的人。”
方言聽到李漣傑的判斷,稍微有些意外。
沒想到古思齊請的人還是個內外兼修的,這種人難道是以前武術隊裡出來的?
不過想了想他的年齡,方言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斷。
“師叔?我說的不對嗎?”李漣傑看到方言沒說話,還以為自己說錯了。
方言這才回過神來,他擺擺手說道:
“哦,不是,我只是在想,除了武術隊的人,外邊誰會兼修這麼多功夫。”
李漣傑說道:
“我師父之前不是就兼修家傳的功夫和劍法,還拜在了師爺的形意拳門下了麼。”
“我聽人說過,幾十年前因為外敵入侵,武術門派間並不是那麼嚴格的控制,帶藝拜師的人挺多的。”
聽到這裡方言才恍然大悟。
果然是隔行如隔山啊,就算是自己有系統加持,這些知識還是不如人家從小練武的。
略做感慨後,方言心裡已經對找事那中年人有了個新的判斷,這會兒也到了做正事的時候。
方言拍拍手,抖了抖胳膊,對著李漣傑說道:
“行了,閒聊就到此結束,回到剛才的話題上,你既然會很多,那就按照你平日裡擂臺比賽上的手段,都對著我使出來用用。”
李漣傑愕然:
“啊,都用?”
他大概是沒想到,方言一來就讓他上最高強度。
他對著方言提醒道:
“師叔,我什麼都用的話,那你不知道我下一招怎麼打,可就只能全靠反應了。”
方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對著小李說道:
“我之前一直和你師爺對練,就總是沒找到實戰的感覺,現在我才想明白,肯定是我們兩人能猜到對方用什麼招,才會導致沒有一點實戰的感覺,實戰嘛,要的就是不知道對方到底會用什麼招,這樣才能真的體驗到。”
李漣傑張了張嘴,然後帶著靦腆的笑容,對著方言小聲說道:
“但是我害怕給您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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