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治病就分成了兩隊人馬。
方言這邊加入了關幼波關慶維兩人,看剩餘的三個病人。
趙炳南和徒弟鄧丙戌一起另外兩個外傷病人。
秦開遠還安排了他自己的勤務兵跟著趙炳南他們,如果有什麼需要好安排。
方言他們來到的下一家姓吳。
這也是今天七家裡面唯一一個女性患者。
按理說女性參軍就算是到了部隊裡面,也不太可能上前線,受傷的機率會大大減少。
但是架不住當地的環境對人並不友好。
特別是對北方長大的人。
哪怕是已經在戰前做過培訓瞭解過當地的環境和生態,戰鬥一開始後,還是因為各種原因造成了很嚴重的後果。
南方的叢林不是戰場,是絞肉機,不光是子彈絞肉,是環境絞肉。
北方人過去,水土不服。蚊蟲叮咬。水源汙染。氣候溼熱,隨便一樣都能把人放倒。
方言在路上也是簡單的和病人家屬也就是老吳同志詢問了下情況。
他們家閨女隨軍技術兵,專門負責加密這塊。
方言這塊兒也不是太懂,反正知道這應該是個高階人才,不是簡單的發報。
她的症狀是回國後出現長期低燒。咳嗽。
然後在廣州那邊治療了一段時間,症狀消失。
回到軍校後半個月,再次出現相同症狀,然後再次送入廣州中醫院,這次治療後很快症狀又消失了。第二次回到軍校,一週時間內再次出現症狀,並且惡化成咳血。全身多器官膿腫。
接著又出現高燒。小腿肚劇痛。眼睛紅。肝功能異常,以及輕度腎衰。
經過廣州中醫院會診後,認為是在戰鬥期間,接觸不明疫水感染。
然後轉院到當地軍區醫院做了全面體檢。
血培養。痰培養。骨髓穿刺,抽了幾十管血,就是查不出來是什麼細菌。
什麼青黴素。鏈黴素。四環素。氯黴素,所有能用上的抗生素都用遍了,一點用都沒有。
後來沒辦法,用了激素衝擊,燒倒是退了幾天,可一停藥就反彈,比之前更厲害。
反正最後的結論就是:不明原因發熱,多器官功能損害,疑熱帶傳染病,預後不良。
然後住了一段時間院,在沒有繼續惡化的情況下,選擇送回到家裡來。
因為有醫生說可能是和熱帶環境有關係,或許換到北方會好一些。
回來過後確實好了一些,但是不敢停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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