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盛名之下,最忌飄。守住臨床。守住傳承。守住基層,這三樣不丟,中醫就倒不了。」廖主任看向方言說到:
「放心,中僑辦這邊也會配合,外賓接待走專門的外事流程,不會打亂你正常的工作節奏。」方言點點頭。
接下來眾人又聊了半個多鐘頭,把第二天的緊要事一一敲定,夜已經深了。
幾位老教授年紀大了熬不住,紛紛起身告辭。
廖主任都是熬夜習慣了,他這會兒還精神的很,臨走前又拍了拍方言的胳膊:
「明天上午部裡有個座談會,你準備個簡短髮言,不用長,講幾句實在的就行。我九點半派車來接你。」
方言一一應下,和朱霖一起把眾人送到門口。
這會兒已經快到凌晨了,十月秋風卷著夜露吹過來,帶著幾分涼意,遠處的街道安安靜靜。眾人的車陸續發動,方言和家裡人在門口揮手告別。
方言看到廖主任沒有回街對面,反倒是坐車走了,看樣子他今晚把明天的事兒都安排明白。等到人都離開後,方言他們一家人回到院裡,正廳的燈還亮著,老爹老孃正收拾著桌上的茶碗點心,安東和索菲亞在幫忙整理剛才擺著的椅子。
方承澤小朋友早就困了,窩在彭存夏懷裡睡著了。
方言站在廊下,抬頭看了看天,星星很亮。
今天的喧囂。掌聲。祝賀像潮水一樣湧過來,可他心裡格外平靜。
他知道,這一夜過後,中醫會迎來前所未有的關注和機遇,但也會有更多的審視和考驗。
路還長,得一步一步,穩穩地走。
朱霖對著他說道:
「忙了一天了,時間也不要了,咱們早點歇著吧。明天還有的忙呢。」
方言回過神,笑著點點頭,招呼眾人洗漱,不一會兒方言家的四合院燈火熄滅,安靜下來。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方言起床後,還沒晨練,就已經有人來敲門了。
原來是廖主任家裡的秘書。
「方大夫!您跟我去一趟。」
方言有些好奇的問道:
「怎麼?不是說九點半才講話嗎?」
廖主任秘書說道:
「不是講話的事兒,是廖主任昨晚四點才睡覺,睡了一個多小時這會兒起來說心有點慌,額頭上還冒冷汗,我趕緊過來叫您過去看看。」
聽到這裡方言一驚,立馬叫上安東拿著傢伙事兒就往街對面廖主任家跑。
很快到了廖主任家裡,這會兒老爺子坐在沙發上,看到方言來了,說道:
「喝了口熱水,感覺沒那麼慌了,這好久沒熬夜估計是有點不習慣了。」
方言上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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