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地捏住繩子,稍稍用力一扯,一張卷得細細的字條便從二花喉嚨裡扯了出來。
“居然藏在這兒!”孟宣驚得瞪圓了眼睛,忍不住感嘆,“想出這個辦法的人,還真是個天才啊!”
孟宣接過字條展開,發現字條像是被特殊藥水泡過,哪怕沾了二花的口水,上面的字跡也絲毫沒暈開。
沈遇也不嫌棄字條上的口水,小心翼翼地展開,逐字逐句看完,眉頭卻蹙了起來。
“這丫頭,又亂來了!”他低聲嘀咕,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又藏著絲擔心。
自己一不在她身邊,她就敢冒這麼大的險。
“雖然是亂來,但也算是錯有錯著。”孟宣也看完了字條,笑著打圓場,“不然咱們也不會這麼快發現線索啊。”
沒想到烏雲川那邊進度這麼快,不僅找到了青王妃和武安侯互通的信件,還從郡主那兒拿到了新線索。
可看到最後,孟宣又犯了難:“不過,這‘蠟燭’到底是什麼意思啊?總不能真就是指照明的蠟燭吧?”
沈遇也搖了搖頭,指尖輕輕摩挲著字條邊緣,一時沒琢磨透。
“我先給雲川回信,你去拿點吃的給二花。”他站起身,“這回又要辛苦它跑一趟了。”
沈遇回屋寫好信,想起剛才字條上的口水,特意翻出之前用來裝信鴿傳書的小竹筒,把信塞進去。
這種小竹筒能避免字條被二花的口水弄花。
他把小竹筒綁在二花的牙齒上,動作輕柔地摸了摸它的頭。
二花雖然覺得不大舒服,卻還是乖乖站著,任由他擺弄。
“乖狗狗,快回去找你主人吧。”沈遇拍了拍二花的背,二花立馬搖了搖尾巴,轉身鑽過狗洞,飛快往青王府跑。
畫面一轉,二花已經顛顛跑回了小竹軒。
烏雲川一見它,立馬衝上前,小心翼翼地掰開它的嘴,果然看到了那個小竹筒。
她和烏引章湊在一起,打開了竹筒,展開了沈遇的回信。
看完信,烏雲川眼神亮了亮,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妹夫讓我們先查清楚那個黑衣人是誰的人。”烏引章卻有些猶豫,“可我們問他,他會說嗎?”
“他肯定會說。”烏雲川卻一臉篤定,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們手上有他想要的線索,他要是想知道,就只能配合我們。”
她心裡清楚,那個黑衣人絕不會放棄,肯定還會來找自己。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搞懂‘蠟燭’到底是什麼意思。”兄妹倆暗自琢磨了半天,絞盡腦汁也沒想出頭緒。
最後只能你看我、我看你,雙雙發起了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盼妹叼著根麥芽糖,晃悠悠地跑了進來。
“姐,哥,你們怎麼坐在這兒發呆呀?”他湊到桌邊,眨著大眼睛問道。
“小屁孩兒別管大人的事,一邊玩兒去。”烏雲川正煩著,像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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