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是十釐米高的水晶人偶，無面。
第三個是個六面體魔方，銀白色，邊長十釐米，六個面上刻著不同的象形圖案——金、木、水、火、土，最後一個圖案是個“人”字形狀。
“無敵，這三個裡頭存了多少信仰點？”
“十二億九千三百五十萬三千二百八十六點。”
王凡差點從浴缸裡坐起來：“多少？十二億？”
“將近十三億，老大！您這次又發了。”無敵興奮的說道。
“我算算啊！就算一個收集器一天收集三百點，一年十萬多點，一千年一億多點。
這十二億得攢多久？三千多年？”王凡腦子裡轉得飛快。
“龍國神話時代也就三千多年的事吧？這玩意兒能追溯到遠古去？”
“提取完了。”無敵說，“您現在總共有信仰點四十多億。”
“還行。
上次儲物空間製造基地，四級升六級花了二十億，這回總算補回來一些。”
王凡換了個姿勢，水花濺出來，“對了，你派幾個空間助手在花國轉轉。
看花國哪兒有信仰點收集器，順手再收一波。”
“好嘞，您等好訊息吧。”
泡完澡，王凡爬上床，挨著張娜補了個覺。
再睜眼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身邊沒人。
他看了一眼標記，張娜在減脂代餐專賣店裡。
“喂，你怎麼跑店裡去了？不是說好一起玩幾天嗎？”電話接通，王凡問。
“你醒啦？我看你睡得香，沒叫你。”張娜聲音裡帶著點忙亂。
“今天有人來談代理分銷，我忙完就去找你。”
說完就掛了。
王凡舉著手機愣了愣：“這麼忙？沒助理還是沒銷售部門？”
“老大，您誤會了。”無敵接話，“來的是張娜的朋友，一富婆，家裡搞進出口貿易的。
看張娜生意做得好，想自己創業，張娜才親自接待。
我猜倆人晚上還得一起吃飯，您今晚怕是要獨守空房了。”
王凡“嘖”了一聲，坐到觀景臺上點了根菸，看著遠處的天際線發呆。
手機果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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