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男人,查出來後我會讓他後半輩子聲名盡毀,他算是完了。”他陰森又道。
蘇沫瞪著這個發病的男人,咬牙忍著不語。
瘋狗,狂躁症患者,神經病,這些都不足以用來形容傅屹川。
門被反鎖,又加了兩道防護鎖,甚至傅屹川親自站到門邊,死守著。
蘇沫轉身回了房間,不搭理這種腦子有病的人。
看著人進去,傅屹川臉色稍微霽,不多時又看見一個盒子扔出來,他生氣的咬牙,但也沒去撿。
聽到動靜結束,客臥,葉欣雅把門開啟,而後小心翼翼的出來。
她撿起來項鍊,又看見門邊的傅屹川,上前貼心道:
“屹川……也許你誤會沫沫了呢?她畢竟那麼愛你。”
“誤會?她這兩年從沒社交,也從不聯絡別人,我能誤會什麼?”傅屹川憤怒的吼道。
“那,你也沒親自抓姦到……”葉欣雅說。
“呵呵,我要是抓到了,那那個狗男人當晚就得死!”傅屹川表情兇狠。
葉欣雅看著他,儘管知道他喜歡蘇沫,而如此生氣也是因為吃醋,不過她還是道:
“你,在嫉妒嗎?”
傅屹川驀然一頓,神情凝滯幾秒,復又發狠的說:
“怎麼可能?她也配?我不過是在維護一個男人的尊嚴!換誰都不能忍!”
葉欣雅心中哼氣,雖然看穿一切,但沒有再提醒。
她要趁傅屹川還沒意識到自己喜歡蘇沫之前,拿下他,母憑子貴,嫁入傅家。
不過這首先,先把蘇沫給趕出去。
又體貼關懷的勸說對方好久,說盡好話,讓他先去洗澡睡覺,說自己守著門,讓他放心,絕不讓蘇沫外出。
時間都過了十二點,傅屹川明天還要上班,看著葉欣雅的堅持,於是回去主臥了。
輾轉難眠,腦子裡想的都是那個姦夫是誰,同時又想,難道是住院期間跟對方勾搭上的?
越想越氣,不過他要先弄死那個狗男人,然後再把蘇沫一輩子關家裡。
彼時,外面。
葉欣雅去到廚房,開啟燃氣灶,燒了熱水,嘴角勾起一抹兇狠惡毒的獰笑。
凌晨兩點,傅屹川終於入睡。
三個小時後,他被拍門聲吵醒,剛開啟房門,發現是葉欣雅。
“屹川,我頭好暈……呼吸不上來……”說這話的時候她艱難喘氣,而後直接暈倒在傅屹川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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