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傅屹川惡狠狠的瞪著她說。
“呵呵,不好意思,我還就管了,誰讓你惹我朋友?”黎柚嗤道。
“但凡我要知道你妻子是她,我早就去把她給帶出來了,你真是人品很差勁,還毫無自知之明。”黎柚眼神中充滿嫌棄。
蘇沫這會上了副駕駛,抽出來溼巾擦手跟手腕,傅屹川看見這一幕,再次心中刺痛。
法拉利揚長而去,他跟著跑了兩步,而後開車尾隨上。
車內。
等著蘇沫擦完了手,黎柚才開口說:“老實都交代吧。”
“對不起。”蘇沫垂頭道。
“跟我道歉幹什麼,我要知道你跟傅屹川是怎麼糾纏到一起的,什麼時候結的婚?為什麼沒通知過我?作為朋友也太不夠義氣了。”黎柚叭叭說。
“道歉是對你的隱瞞,以為你生氣了。”蘇沫開口。
黎柚默住一秒,“生氣是其次,主要是很吃驚,很驚訝,我記得你好像是孤兒,按理說跟傅家不會有交集。”
蘇沫靠在座椅上,眼神放空,將前因後果全部都娓娓道來。
黎柚全程安靜的聽著,不發一言,聽完後,眼神略帶複雜,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乾巴巴的來一句:
“……你喜歡傅屹川啊,還喜歡了那麼多年。”
“都是過去的事了。”蘇沫疲倦道。
“大學時你也沒講過,那時我根本看不出來你對傅屹川有意思。”黎柚嘆道。
“因為他那個時候已經跟葉欣雅談戀愛了,我把暗戀藏得很深。”蘇沫說。
黎柚抿唇,又嘆氣,而後又“嘖”一聲,最終再次嘆氣。
“要不我介紹我哥給你吧,他雖然嘴巴不好,但起碼不會幹出軌的事,我也會幫你的。”黎柚說。
“不了,我的感情是一汪死水。”蘇沫淡淡開口。
“害,你別因為一個渣男就放棄了全世界的嫩草,傅屹川他不值得,反正現在你也離婚了。”黎柚還在勸她。
說完就忽的聯想到週六她們一塊去看電影吃飯,那時談話蘇沫就對愛情非常悲觀,還說強求的結果都不會好,更是一臉很有故事的模樣,她此刻算是明白了。
這是真有故事啊,親身經歷過。
“如此說來你那兩年沒有出國,跟傅屹川結婚去了?”她又說。
蘇沫輕嗯一聲,“傅屹川讓我不準露面,所以我只能對你們隱瞞。”
黎柚聞言握緊方向盤,“人渣,那會他還洋洋自得的說什麼你早上五點給他做飯,再晚都會等他回來……”
“你當保姆去了?這真是妻子嗎?他傅屹川請不起一個做飯阿姨?”黎柚無力吐槽。
“這算什麼。”蘇沫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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