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過來人,自然不會那麼單純,僅憑藉這兩件事並不足以定一個人的本性。
那個女人教出來的兒子,真能如傳統禮教之下的溫順實誠?
那還就真是基因變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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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下班點。
蘇沫準點下班,並且沒有乘坐地鐵。
因為提前報過警了,她跟警方人員做了溝通,對方派來便衣來調查協助。
看著目標人物今日居然改變了交通工具,地鐵口旁邊,兩個男人又回到了黑色轎車中,而後不遠不近的跟隨。
蘇沫一直戴著耳機,跟便衣警察保持通話,走了一陣子後,對方果然發現一輛可疑的車輛。
“蘇小姐,你一會走濱河路,請放心,我們的人有接應,不會讓你陷入危險之中。”耳機中傳來警察的聲音。
“他們不是要害我,就只是單純跟蹤,我可以主動配合著引出他們。”蘇沫低聲道。
如何引出還是個問題,所以暫且警方人員選擇包圍策略。
蘇沫進入濱河路,這裡是一條分幹道,車輛較少。
當一進入這邊,黑色轎車內的兩個人就覺得今日有點不對勁。
目標人物走這邊做什麼?她要步行回家?那起碼得走一個多小時啊。
本來他們以為是對方的朋友來接她,所以才沒有坐地鐵,可是現在都走到濱河路了……
不過他們的任務就是跟蹤對方,因此有疑惑但也只能繼續跟著。
最後毫不意外的,警方包圍他們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當手銬將兩人給拷上時,甚至還說:
“我就沒見過你這麼明目張膽的跟蹤者,實在是猖狂。”
這不叫請君入甕,而是直接守株待兔。
被抓的二人懵了,而後就是慌亂的開始自保:
“我們不是那種跟蹤!是受委託來保護蘇小姐!”
“對啊,不然為什從來沒對蘇小姐下手?”
“警察同志,你們可以當我們是保鏢!我們真不是犯罪分子!”
“蘇小姐,蘇小姐請相信我們吧!”
……
蘇沫站在橋邊看著,並沒發話。
她沒打算很追究這兩人的責任,因為他們只是受僱於傅屹川,所以要找的矛頭並非是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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