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人員將擔架床推出,儀器跟輸液裝置都俱全,方便進行即刻轉院。
“周海,你隨著傅伯父先走,我留下等著屹川出來。”江淮義吩咐說。
管家點點頭,再次看一眼少爺進去的手術室,而後對著江淮義道:
“我安排了一輛車在外面侯著,麻煩江總到時候陪著少爺一起了。”
說完管家跟著醫護人員們離開,而傅博明猶豫兩秒,也還是隨著大部隊一起走了。
還留在這有什麼用?裝父子情深?表達作為父親對兒子的關懷?
今天他跟傅屹川吵得急頭白臉,甚至要大打出手,在場那多人都看見了,對外的“父子情”早就演不下去了。
別提還有江淮義這個瘟神在,還不夠膈應自己的,能離多遠就離多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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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上,後方隨行車輛中。
此時車內氣氛安靜中帶著僵硬,管家同傅博明並排坐,二人誰也不搭理誰。
方才在醫院外,他要送老爺回傅氏私人醫院,但傅博明非要跟上來,管家自然沒法拒絕。
行至半路,管家手機響了,他點了接聽。
當聽見管家稱呼一聲“江總”,又提及傅屹川已經出來手術室。
遂傅博明立即支起耳朵,身子朝著另一邊靠去。
在簡短的幾句通話中,傅博明並沒得到有用的資訊,只聽見周海在那裡說“好”,“明白”。
傅博明只能從中推測出傅屹川應當是身體沒啥大問題,馬上也來傅氏醫院這邊。
電話結束後,傅博明於是主動詢問細節:“是傷口重新裂開了?”
管家聞言,朝一旁看一眼。
雖然他不想跟傅博明講話,也不知道對方問這話是想幹什麼,表達自己對“兒子”的上心嗎?
“手術傷口裂開滲血,重新包紮下就好了。”管家面無表情的回答。
“是你們拉他的時候牽扯到了?”傅博明又問。
總不能他跟傅屹川吵個架,直接把他給氣的傷口崩開吧?
這聽著也太離譜,畢竟傅屹川當時跟自己要幹架的那架勢可像一頭瘋牛般,身體才沒那麼脆弱。
這樣想,都不用周海回話,傅博明就身體重新坐的板正,心安理得了。
“應該是攔架的時候扯到了。”管家回著。
傅博明聽著輕哼一聲,嘟囔說:
“這下可別又賴我,他這是物理傷害,跟我可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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