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於是再次扭頭看向少爺,微皺起眉頭,滿心疑惑。
保鏢對接的來訪者電話,採集資訊,是本家那邊的人越過保鏢直接跟少爺講的嗎?
管家這邊靜等著少爺結束通話後詢問一下,然後這時他就見少爺扭了頭。
隨即,他好似被驚嚇到了一番,赫然後退兩步。
管家:額……雖然我過來的時候悄無聲息,但少爺也不至於被如此驚嚇到吧,好似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傅屹川在看見周叔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又聽見他說了多少。
這會驚嚇過後冷靜下來,伸出食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管家會意,點了下頭,他一直都在保持安靜的,不會出聲打擾到少爺。
可饒是如此,不知少爺為何不信任他,竟然去到臺階下,到了花壇邊去打電話了。
管家覺得有點傷心,除非少爺是談什麼重大公司機密,不然為何要回避自己呢?
可結合方才他說的那些話,又不像是公司那邊的事,不然也不會提到自己。
於是管家看向保鏢,詢問:“少爺是在跟誰打電話?江總?還是李特助?”
“都不是,是一位女士,姓顧。”保鏢回答。
管家一頓,姓顧,難道是……
“說話的聲音感覺是中年還是年輕人?”管家確認的問道。
因為江總的夫人也姓顧,是少爺的舅母,興許人家也有可能打電話。
“是年輕人,聽著二十來歲的樣子。”保鏢說。
管家:……行吧,那已經確認了,就是顧惗。
管家看向花壇那邊,發現少爺還沒結束通話,一時在想:
顧小姐不恨少爺了嗎?怎麼能跟少爺通電話這麼久?他們難道要複合了?
不過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他站在走廊這裡等了約莫十分鐘,發現少爺竟然還在同顧惗聊,遂他心生感慨:
看來未來想興許要有喜事了啊……
花壇旁。
傅屹川拿著手機同蘇沫講話,全程幾乎都是他在講,蘇沫很少應聲。
傅屹川並不在意,只要電話沒結束通話,他覺得他甚至能說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爛。
並且他非常害怕自己停下,因為要是一停,蘇沫就要掛電話了。
因此他不只是將爺爺的病情給講的十分細緻,還各種新增潤色(簡稱羅裡吧嗦)。
爺爺說完了說傅博明,講傅博明如何利用他爺爺從中謀私,還講他試圖攛掇本家人來把自己給搞下位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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