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義聞聲忙回頭並跑過去,將人給按在床上,恨鐵不成鋼的怒說:
“你動什麼動!想縫合的手術線崩開,大出血而亡嗎?!”
“舅舅我錯了,你別讓爺爺給我轉院。”傅屹川躺在病床上,死死拽著江淮義的手,眼神祈求的開口。
“這事沒得商量。”江淮義冷漠的說。
“我沒有去騷擾蘇沫,不然為什麼顧家沒人來問罪?”傅屹川忙道。
“我跟蘇沫就只是說了兩句話,我之所以傷口出血,是我得知蘇沫在跟黎琛交往了。”
“我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是我自己的錯。”
江淮義抽不開手,又怕暴力抽開讓外甥的傷雪上加霜。
他聽著外甥說的話,表情仍舊是冷肅。
“舅舅,我跟你說的那些保證的話是真的,可我也確實一時還不能完全死心,畢竟我是那麼愛蘇沫……”
傅屹川繼續開口,深情剖白,眼淚再次流下。
“我已經在努力控制不去騷擾對方,可控制得住身體,控制不了心……”
“舅舅你能理解對一個人愛到骨髓的感覺嗎?我怎麼可能那麼快的就全然放下……”
傅屹川說的悲怮,眼神里是無盡痛苦,好似一個溺水的人撲騰在茫茫大海之中。
江淮義看著外甥情緒再次大幅波動,擔心他又引發軀體化症狀。
所以這會就算再氣、再想反駁他的那些愚蠢痴情,也不得不暫且壓下。
“我知道……”江淮義咬牙,面上苟同說。
“你先冷靜些,別哭了,一個二十五歲的人了,堂堂傅氏集團繼承人,怎麼能輕易掉眼淚。”
其實江淮義更想說,一個合格的家族接班人不能輕易外顯情緒,不能暴露弱點跟軟肋,更別提是哭了。
可外甥的心理疾病他也瞭解過,這會不好端著長輩的架子規訓他。
傅屹川見舅舅不走了,漸漸手裡鬆了些力道,但還是抓著對方的手。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傅屹川側過頭,喃喃啞聲。
他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眼角的淚痕已經變得冰涼。
“我這輩子就只為兩個人哭過,一個是我媽,一個是蘇沫。”傅屹川又說著。
前者是幼子悲鳴,後者是對愛人的悔恨跟挽留莫及。
江淮義站在床邊看著外甥的側臉,蒼白消瘦,甚至顴骨都有些突出了。
作為親舅舅的他,心裡很不是滋味,難過湧上心間。
因為傅屹川提到了他那鬱郁早死的母親,自己的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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