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馬桶蓋上。
傅屹川坐在上面,拿出來手機在群裡發訊息。
群裡仍然很活躍,眾人的方案討論已經到半夜計劃了。
讓傅總趁著管家熟睡後去夜襲樓上,哦不,幽會顧小姐。
傅屹川面無表情的引用那條餿主意,回覆道:
【半夜去找人,蘇沫睡得正香,我不想吵醒她。】
提這主意的高管秒回道:
【不然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呀,老管家不好糊弄,只能等他睡著才能行事。】
傅屹川:【現在任務目標變了,管家要出去一趟,但我舅舅會來,你們想想如何支走我舅舅。】
看著增加難度的新任務目標,眾人內心:……
果然傅總的紅包不好拿,這簡直一個比一個難搞啊。
護工那裡好不容易支開,管家也走了,這時候江總卻來了。
江總是誰,海城江氏的三公子,他們敢對他下手,活膩了?
用什麼來吸引他?重大專案做局嗎?他們也沒這個能力,也更得罪不起啊……
於是乎,在傅總髮了那條訊息後,群裡詭異的沉默安靜,沒人敢冒頭提方案了。
傅屹川以為他們是還在想計策,於是給他們時間。
他站起身,按了沖水鍵,然後才出去衛生間。
江淮義到來的很快,沒用到十分鐘,八分鐘就趕來了。
因為他聽管家說了傅老爺子尾骨骨折的事,不敢耽擱片刻,甚至沒看完的檔案都還拿在手裡了。
兩人在病房門口碰面,低聲耳語著,傅屹川看過去,表示不解。
為什麼舅舅跟周叔說話這麼小聲?有什麼是自己不能聽的?
簡單聊了幾句後,傅屹川見周叔走了,然後是舅舅進來了病房。
傅屹川跟他打招呼,看見了他臉上風塵僕僕的疲色以及手裡拿著的檔案,遂說:
“舅舅,您其實不用過來的,周叔去看爺爺不會用太久時間就會回來。”
江淮義坐在沙發上,沒好氣的道:
“一去一回,哪怕時間再短,都足夠你往樓上跑了。”
“你但凡能安分點,我至於跑過來?”
傅屹川一噎,被懟的啞口無言,悻悻的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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