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什麼反應？是李源畫的太逼真，你們覺得我時日無多了？”傅屹川皺起眉的問道。
眾人：…………
要是假死妝的話，那確實逼真。
不過現在聽見了傅總的聲音，他們內心安定好多，也都鬆了一口氣，因為確認對面傅總本人沒出任何問題。
大家紛紛重新凝神，但都閉口緘默，一副表情古怪、欲言又止的樣子。
傅屹川見下屬們反應詭異，眉頭皺的更深了。
不待他張口再說什麼，就聽高耀先開口了：
“……傅總，您是不是自己還沒看過？”
“本來想去衛生間看的，這邊沒小鏡子，但李源說還有細節沒補充。”傅屹川回。
大家：……就這一副鬼臉還需要補充什麼細節？眼睛下方畫兩條血淚嗎？
“傅總啊……不是我挑撥離間，也不是我嫉妒您對李特助的袒護，您要不要自己照過鏡子再誇他技術好呢？”李勝沒忍住的也說。
傅屹川微皺眉頭，他手邊沒鏡子，但又想到視屏通話自己也能看自己，於是視線往左下方移。
自己這邊的頁面被縮到最小，在傅屹川點開之際，手機那邊高耀他們也同步說話了。
高耀：“傅總，您這張臉，半夜出去了是能行兇的程度，且無需作案工具，路人能被直接嚇暈。”
李勝：“您這樣子都能去密室逃脫兼職扮鬼了。”
吳輝：“我覺得李特助有點用力過猛，您不是弱柳扶風，而是，額，肺癆鬼？”
其他高管：“不對不對，肺癆鬼臉沒這麼白，應該是水鬼，泡白了的那種。”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點評，形容的還是非常貼切的。
而在大家的說話聲中，傅屹川也成功的透過手機前置攝像頭畫面，看見了李源在自己臉上的“傑作”。
傅屹川乍然也是被驚嚇到，不敢置信裡面的鬼，哦不，人真是自己。
然後他搖了搖頭，根據動作來判定還真是他。
傅屹川臉上表情簡直過度的無縫銜接，從驚嚇裡回神，變得愣怔一秒，再到駭然至極，最後怒火攻心。
“李！源！”
傅屹川抬起頭，幾乎是從齒縫中吐出的氣音，又像是暴怒的雄獅，下一秒就要草原聞風喪膽。
而始作俑者·李源本人在病床旁站著，別問，問就是人已經死了有一會了。
“對，對不起傅總……”
李源磕磕絆絆的小聲道歉，低著頭，脖子縮著，像一個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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