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琛邁步悠閒的往病房內走,然後毫不客氣的、大大咧咧的坐到沙發上,支起二郎腿,好似來到他家的客廳。
“傅總,我跟顧總聽說您快病入膏肓了,特意來看望一番。”黎琛微微一假笑的說。
“不過您看著很健康嘛,看來是我們多慮了。”
要是沒有顧淮在,傅屹川這會絕對已經懟回去了,並且還要放周安攆人。
但顧淮在,他不能那麼做,於是忍了又忍,耐下脾氣的回:
“上午確實暈倒了,還驚動了醫生,現在是經過一天的治療跟食療,稍微身體恢復了些。”
傅屹川說這話時是看著顧淮的,表情認真。
想表達的意思是他沒有存心欺騙,病都是真的。
“經過一天都能恢復的這麼快,看來本來就病的不重,那到底是誰傳出來的你已經病的快不行了?”黎琛說。
“還特意在樓上顧小姐的病房外透露,你莫不是故意引她下來的吧?”
傅屹川聽見黎琛的這些話,連細節都對的如此清楚,他不由得更加心虛幾分,身體肌肉繃得更緊。
顯然這是有人告訴他的,是誰?
不可能是蘇沫。
所以絕對是黎柚,只有她那個長舌婦才到處嗶嗶叭叭。
“黎總說的這是哪裡話?我絲毫不知你講的在顧小姐病房外透露的事。”
傅屹川努力維持鎮定的回,尤其是顧淮還眼神銳利的鎖著他,讓他心理壓力倍增。
黎琛見顧淮跟自己都殺到樓下了,傅屹川竟然還死不承認,於是冷笑了兩下。
“是麼,那護士難道不是你的人?聽你的吩咐故意誇大你的病情?”黎琛說。
“我不知道黎總在說什麼,就算護士們有講,那可也能是單純的私下八卦討論,以訛傳訛。”傅屹川仍舊嘴硬說。
“我確實上午出了事,可能護士不瞭解具體情況,進而傳的有些失真跟浮誇。”傅屹川又看向顧淮道。
“顧小姐是出於責任跟擔心才下來看望的,她是一個有責任感的人。”
顧淮從進門口全程沒說話,就這麼冷冷的看著傅屹川演。
然後他拿出來了口袋裡的錄音筆,聲音冷漠道:
“傅總你放才說的話全部已經錄入,我已經讓人在查醫院監控還有醫生護士。”
“希望等結果出來,能跟你說的是一致。”
“並且這支錄音筆會交給你爺爺還有舅舅他們。”
顧淮冷靜且漠然的一番話下來,傅屹川驟然臉色開始慌亂,一開始努力維持的平靜也都分崩離析。
顧淮居然玩陰的!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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