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覺得是白嫖,就只是,一點小事……”蘇沫又低迴頭去,揪著衣襬的訥訥說。
一旁,顧母過去女兒身邊,攔著她的肩膀,看著兒子訓話:
“你幹嘛呢,朝你妹妹發火?”
“我沒有。”顧淮說。
“我不是發火,是……”顧淮又道。
“是覺得她不該給那人做粥,還是親手做的,還直接送去醫院。”
“就算接到那管家的請求,為什麼不讓保姆做?為什麼不讓司機送?我是覺得我妹不該對那人那麼好。”
聽著兒子這話,顧母也沉默了,這會顧父出來打圓場:
“當時我跟你媽也一塊去了,順帶看望下傅老爺子。”
“欸事情都過去了,你還翻舊賬問幹啥?惗惗回房間吧,別搭理你哥。”
蘇沫聞言抬頭,看她爸一眼,又看向她哥,小聲說:
“那爸媽,哥,我就先上樓了。”
說罷蘇沫轉身,顧母鬆開攬著她的手,蘇沫一步兩個臺階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口。
下方客廳中。
顧淮看著妹妹走了,這會才嘆氣一聲,那神情帶著幾分無奈還有慪氣。
氣傅家那邊的人沒有眼色,仗著妹妹性格好,以前他們有過交集,如今就肆意指使她做事。
但顧淮也知,這事一個巴掌拍不響,是妹妹自己願意做,還親自送去醫院。
後者才是顧淮最為擔憂煩心的。
“爸媽,我妹對那個傅屹川……”顧淮開口,還沒說完,顧母就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
她也看著女兒做那些事的,還有傅屹川能從自閉跟厭食症中走出來。
“唉,感情這個東西,不可控啊……”顧母嘆氣說。
“古往今來那些相愛相殺,虐戀情深……”
顧淮聽著他媽的話,頓時臉色就黑下來,及時打斷:
“不可能。”
“我是不會讓我妹跟那人渣再有什麼牽扯的。”
顧母看著兒子臉色很不好,提到傅屹川就像仇人一般,顧母又嘆氣說:
“小淮,你沒結婚,甚至都沒喜歡過一個人,你不知道,這感情從來都是不能人為控制的。”
“不然古代哪來那麼多小姐跟著書生私奔?她家人難道就沒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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