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為什麼這資料這麼慘？”
“你們下面人在做什麼？”
“整個姑蘇市的銷量對比去年同期，不但沒有增長，反而下降了70。”
“這種事為什麼沒人上報？”
“你們到底是幹什麼吃的？公司拿錢請你們，可不是為了讓你們在這裡玩，你們今天如果不說清楚，那我這邊就直接報警，讓警察來查。”
對面，幾個年輕一點的助理被這幾句話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而站在前方的楊麗依舊保持剛才的模樣，眼睛直視竇文娟，隨後繼續漫不經心地說道：
“這件事在年前就已經發生了。”
“但那時候整個長三角總部都在審查，沒人管這些事。”
“正月初七上班，銷售部門開始統計銷售資料，正月初十，也就是今天早上，銷售部門才把這些資料交到我們手裡。”
“而總經理您也是今天早上，才正式到辦公室上班。”
“我怎麼給你？拿頭給你嗎？”
鏗鏘有力的話，懟得竇文娟無話可說，她一口將手中冰美式喝完，放下咖啡杯，走到楊麗面前撿起資料，重新審視起這些資料。
這一次審視，她的注意力從銷售資料上挪開，挪到了後面的銷售資料分析。
在資料分析裡面，有幾個詞反覆出現。
而每一個詞彙，都讓她頭大如鬥。
【銷售商反映顧客來到店鋪，一直在詢問米家家電，即便銷售員推薦，顧客也會反問家電是否如同米家家電一樣，可以省電50！】
【米家家電，是寒山寺區一個名為小米重工的企業推出的品牌，這個品牌下屬的家電種類，和公司種類高度重迭，屬於直接競爭對手。】
看到直接競爭對手這幾個字，竇文娟腦海裡再也無法容下其他的文字。
將文件放下，她直勾勾地看著楊麗：
“給你兩個小時時間，查清楚這個小米重工是個什麼東西。”
“和我們競爭，他們也配。”
楊麗沒說話，只是上前一步，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放到竇文娟眼前：
“市場部的同事已經調查過了，這是一個大概的調查結果。”
被人預判了自己的預判，竇文娟臉色不太好。
但出於工作目的，她沒有選擇發火，而是伸手拿起文件，慢慢翻閱起來。
【小米重工集團，原名林老三電器廠。
原本公司老總林光宗和夫人在一次車禍中出現意外，雙雙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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