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若瘋魔地說出這一串話，張一鳴眼睛猛地眯起，從頭到腳重新審視林易：“你壓根就不是想掌握話語權！”
“你只是想用足夠的資訊，把別人灌滿，讓這些人學會獨立思考，對嗎？”
問出這句話，張一鳴咬著嘴唇，在唉聲嘆氣中坐回了椅子上。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想法，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也難。
想要實現林易的那些想法，第1個問題，就是該做一個什麼樣的新聞媒體，才能有效把這些資訊傳遞到普通人手裡。
這個問題無法解決，說再多都是空中樓閣。
對面，林易已經解決掉了手裡的牛排。
味道一般。
不如食堂廚師做的土豆燉牛腩。
擦乾淨嘴，他雙手搭在桌上，平靜地看著張一鳴：
“怎麼樣，想法你自己說出來了，願不願意跟我幹？”
“為什麼非得是我？”
“我喜歡有技術能力，同樣也喜歡動腦子的人，用這樣的人，會讓我的工作變得輕鬆一些，這個理由夠不夠？”
“那如果我說我不想去，畢竟你的方向都已經說了，我覺得我拿著你的想法，去好好整理一番，完全可以自主創業，完全沒必要當你的手下。”
“可以啊！”林易點了一下腦袋，很平靜，眼睛很清亮，看不出一點發怒的痕跡。
就在張一鳴準備加大試探力度時，林易溫和的嗓音響起：
“在我的方案裡，負責人不是非你不可。”
“和我剛才說的一樣，我希望工作起來輕鬆一點。”
“你一個人可以抵幾個人用，在工作的時候，可以讓團隊更協調一些。”
“你不去，我無非就是找幾個沒那麼通人性的人，把工作分開，讓他們各自完成，最後彙總。”
“工作會累，但同樣可以完成。”
“所以你自己決定！”
“至於說你拿著我的方案去創業，隨便。”
“我在投資界沒什麼人脈，但是在官方的人脈還算可以。”
“捏你，也就兩句話。”
“而且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這話語權的背後，是無數人的個人資訊，沒那麼好拿。”
“你是聰明人，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簡單幾句話，讓剛才還一副勝券在握的張一鳴頹然地坐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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