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先生，這裡只有咖啡，還請不要介意。”
接過那一杯速溶咖啡，德米特里沒有嫌棄，悠閒地喝了一口，才抬起杯子：
“如果我沒猜錯，你今天早上應該收到了一份來自荷蘭，來自阿斯麥爾公司的裝置出售申請。”
“對方是一個日本公司，但他們採購裝置，需要放到華夏進行使用”
德米特里後面的話還沒說得出來，就被喬亞激動地打斷，“是的，先生，的確有這樣一份文件過來。”
“說實話，我剛才看的時候也在思考，明面上是日本在採購，事實上會不會是華夏在採購。”
“在那份申請書裡面，那套裝置雖然是128奈米，但要求可以升級，最高可以升級到48奈米。”
“這樣的裝置，是嚴格管制的。”
“我剛才還在糾結，要不要透過稽核，現在，有先生這麼一說，我覺得我不應該透過稽核。”
“我現在就拒絕他們！”
喬亞轉過身，拿起桌上的申請，剛準備在上面落下意見，背後就傳來德米特里的聲音：
“別稽核了，直接透過！”
“你透過之後，我還要去找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部門，透過剩下的稽核。”
“所以，你最好別浪費我時間。”
突然的幾句話，讓喬亞整個人不知所措，他張著嘴，囁嚅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那個，出口管制取消了嗎？”
“沒取消！”德米特里將剩下的咖啡灌進嘴裡，翹著二郎腿回答道：
“這個採購方案，是我在其中牽線。”
“阿斯麥爾的裝置出來之後，我們的人會先接手，往上面裝點東西。”
“東西裝完了，才會交給那批日本人，才會由那些日本人運送到華夏。”
賤人！
喬亞心裡在罵，但嘴裡的話，卻是討好的稱讚：
“先生果然厲害，只要我們在這套裝置上裝上足夠的竊聽裝置。”
“他們拿這套裝置生產的東西，我們都會一清二楚！”
“到時候，他們就只能死！”
“是的！”德米特里點頭，目光也隨著喬亞的動作，落到桌上的那份資料上面：
“所以趕緊簽署意見，把印章蓋上，我去下一個部門。”
有他的話，喬亞動作很快，抓起鋼筆5分鐘不到，那厚厚的一遝申請書上面，需要簽字的位置就全部被簽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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