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陳聿墨,拿起枕頭就往他頭上砸。
現在的溫昱晟
攻擊力十足,力氣也大得驚人。
“你非要纏著我!”
“我要不是被你欺負得過分了,我能精神分裂嗎?!”
“我能抑鬱嗎?!”
“都怪你!”
拿起什麼都往陳聿墨頭上招呼,屋裡面噼裡啪啦玻璃碎裂的聲音,各種撞擊聲。
張南知趴在門口,身後跟著許津南和張修然。
“一會兒我開啟門之後,你們兩個立馬衝進去,一人攔一個,別了,還是都看著昱晟吧,他現在情緒太激動了,我把聿墨給拉出來。”
張修然神情專注地盯著門口。
許津南更像是開屏的孔雀一樣,今天勢必要在未來丈人面前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
趁著他未來老丈人開門的間隙,將親親老婆攬到身後:“老婆,別怕,老公保護你!”
“咔噠——”
“門開了,進!”
許津南身先士卒先跑進去,迎面一個大臺燈。
根本躲閃不及。
“砰——!”這是檯燈砸在頭上的聲音。
“咚——!”
這是許津南壯烈倒地的聲音。
張修然鎮定自若,踩著暈過去的許津南跑了進去,一把抓住溫昱晟手裡面的玻璃杯,扔在別處。
轉頭:“爸!趕快把陳總帶出去!”
“哦!對!爸差點忘記正事了!”
張南知踩著許津南跑過去,拉起陳聿墨,踩著許津南跑出去。
許津南:本人已死,有事燒紙!勿念,勿cue!
溫昱晟坐在靠窗的沙發上,地上一片狼藉,豪氣地抹了一把眼淚。
“讓張助見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