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樣的態度?!”
“陳聿墨!你竟然還冷暴力!”
“離婚!馬上就離婚!”
“這日子是沒法過下去了!”
“我都要被氣死了,你就顧著開車!”
“趕著投胎呢!”
“我要下車!離婚!”
溫昱晟的火氣是越來越大,聲音越來越高。
“我真的算是瞎了眼!被你這頭豬給拱了!”
除了在床上,面對溫昱晟,陳聿墨的脾氣永遠都好得不得了。
不管怎麼說,怎麼罵,都不會生氣。
被老婆罵的狗血淋頭,說的豬狗不如,男人也溫和地笑著,時不時答應兩句。
“乖崽,別生氣了,我們不說離婚,好不好?”
將車停在路邊,熄火。
把副駕駛座上的溫昱晟一把摟了過來,抱在懷裡面。
“我沒有任何嘲笑乖崽的意思,也不是在看笑話,只是覺得乖崽剛才是真的好可愛。”
“屁!可愛你就笑!”
“真的可愛,我從來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乖崽也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說著,還拉過溫昱晟的手,親了親他的手背。
“我們是夫夫,夫夫之間,沒必要太見外,再說了,你都知道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變態了,還陪在我身邊。”
“我又怎麼可能會嘲笑你呢?”
他這一番內心剖白,把溫昱晟弄得一愣一愣的。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兩隻手指戳進了陳聿墨的鼻孔裡面。
Enig當時兩眼一黑。
“你是誰!”
“我老公呢?!”
“他那個悶騷男!怎麼可能會這樣說話!?”
“說!你把他弄到哪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