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宇連忙安慰:“一定會等到的,娘子莫憂。”
雲之韻看著眼前少年一副暗含慌亂的模樣,神態軟下三分。
“多謝,小友年歲幾何?”
“十……十,十六。”
“倒比舍弟還要年幼兩歲,若是不介意,可喚雲娘姐姐。”
“那自然是不介意的!”顧承宇傻笑,露出兩顆尖尖虎牙,“雲姐姐,多謝你的酒。”
雲之韻捂嘴笑:“小友快回房吧,這酒烈得很,醉在甲板上就不好了,船上扒手多,莫飲太多,可仔細著身子。”
……
雲姐姐說的不錯——花下醉烈得很。
也不知是用什麼釀的,顧承宇一開啟,便有一股濃烈酒香直衝門面,酒色澄澈透明,極為晶瑩,如同流動的琉璃。
少年眼睛一亮,悶頭暢飲一口,便被嗆得直咳嗽。
“咳咳咳——嘶——果然是好酒!”
酒液剛沾唇就刺得鼻腔發酸,一口下去,舌尖先嚐到絲甜味,轉眼化作滾燙的火刺激喉頭,接著順著食道往下碾,從上至下,一直燒到胃裡。
“咳咳咳……”
【具體什麼味道啊,你形容一下?】
顧承宇聞言又灌一口,濃烈的姜味混著酒辣直衝天庭。他捧酒罈的指節發白,滿臉迅速漫開層緋紅。胃裡騰起的熱氣上湧,激得眼角染淚。
“好酒——裡面似乎有姜,辣味十足。”
【哪種辣,是一直刺刺的辣,還是一截一截的辣?】
少年抿唇,一邊想著一邊猛灌酒:“是想流淚的辣……啊,好酒啊!”
【是甜味重還是苦味重?】
“先甜後苦,苦後還有回甘。”
【不錯不錯,這是真不錯。】
【冷不冷?這一罈可真痛快!】
“是啊,痛快!”
一人一統在這一問一答間喝完整整一罈酒,顧承宇酒量本就一般,一上來就喝如此烈酒,他大腦空白,眼神也發懵,呆呆地看著桌面。
【那——】
【那你還記得你的契了麼嗎?】
少年迷瞪瞪地趴在桌上,腰肢塌陷,那一罈酒咕嚕咕嚕地滾落到地上都沒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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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我
?哪在我
?著來嘛幹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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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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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弟兄找——桌拍猛年
。了開門——呀吱
。來自請不人某
”……唔……帑阿……阿“:糊含音聲,來過應反才近走人那待,考思地緩遲,眼著眯,去看頭轉宇承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