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江看著這一幕，沉默不語。
這一刻，他腦海中忽然回想起來，項青天曾在延南時，說的那些話。
“蘇江，你去過京城嗎？”
“在你眼中，京城是什麼樣子的？”
“你覺得現在的京城，合理嗎？”
“現在的京城，應該存在嗎？”
當時，蘇江給項青天的回答是，存不存在，合不合理，都跟他沒關係。
項青天嘆息一聲，說蘇江沒有去過京城，沒有見過真正的京城，所以是在對牛彈琴。
當時的蘇江不以為然，但現在……
蘇江看著地上無聲抽泣的小杏，看著驚懼的歐陽明哲和上官間。
看著這個房間，看著這層樓。
看著這所謂的滿江樓。
蘇江忽然發現，他來京城這麼久，現在才算是看到了真正的京城。
在這偌大的京城，有多少滿江樓？
有多少這樣的頂層？
有多少這樣的房間？
有多少歐陽明哲？
又有多少小杏？
蘇江不太想知道答案，也許那些答案，那些數字，會讓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上官間目不轉睛的盯著蘇江，偷偷拿出手機，準備向家族求援。
“砰！砰！”
兩發子彈毫無徵兆的襲來，射向了上官間的雙腿。
“撲通！”
上官間瞬間跪倒在地上，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慘叫聲，疼痛感伴隨著汗水瞬間佈滿全身。
歐陽明哲看到這一幕，直接被嚇破了膽，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又是兩聲槍響，子彈命中他的雙腿。
“啊！！！”
與上官間不同，歐陽明哲慘叫一聲，同樣跪倒在地上。
“蘇、蘇江，你不能殺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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