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賊牛逼的科學家和賊牛逼的殺手，都是我的人。”
“你要是真成了冤魂，最好別說是我仇人，不然你指定會更慘。”
霧隱嗣臉色怪異，最終他深深的嘆息一聲，似乎是終於放棄了掙扎。
“想問什麼，你就問吧。”
外面，張遠志等人見狀，皆是露出笑容。
沒想到蘇江居然真的成功了。
於是，他連忙透過耳機，對蘇江說道：“蘇江，先問清楚他所知道的，北城所有間諜的資料資訊。”
然而，蘇江卻沒有按照張遠志的話說，而是看著霧隱嗣一字一句道。
“霧隱嗣，我的問題，只問兩遍。”
“兩遍以後，沒有聽到我要的答案的話，你就準備出道吧。”
霧隱嗣望著蘇江的眼睛，他知道，蘇江並沒有跟他開玩笑。
不過，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那些不痛不癢的問題，對他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麼。
只要他們不知道那個身份，就無法獲得真正有價值的情報。
霧隱嗣內心暗想時，耳邊響起的蘇江的平淡的聲音。
“你是幾尾？”
“什、什麼......”
霧隱嗣猛然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江。
張遠志等人卻是一頭霧水，他們不明白蘇江為什麼要問這麼一句話。
但，就是這麼平平淡淡的四個字，讓霧隱嗣內心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你......為什麼會知道？”
霧隱嗣嘴唇顫抖：“你怎麼可能會知道？”
蘇江卻是眼神平淡的看著他：“我說了，我的問題只問兩遍，這是第二遍，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告訴我，你是......幾尾？”
霧隱嗣望著蘇江平靜的雙眼，汗水從額頭上不斷冒出。
他只感覺渾身宛若揹負著一座山一般，充滿著無盡的壓力。
最終，在這些壓力的驅使下，霧隱嗣顫抖的開口。
“我是......三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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