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晨曦,天空中已泛起一抹魚肚白。
王協地躺在那堆散發著黴味的稻草上,臉上卻掛著燦爛笑容。
他在夢中輾轉反側,似乎做著極為舒適的美夢。
幻覺、幻境與現實交織不清,他的夢境光怪陸離。
然而,每當他夢到關鍵時刻之時,那個曾在問道梯幻境中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老爺子,便會化作一張張恐怖的鬼臉,在他夢境中反覆出現。
“你難道忘了你那位祖父曾經過什麼了嗎?”
“你難道要做一個不敢負責的怯懦之人?”
那張佈滿褶皺的臉貼得極近,空洞的眼眶裡流出血淚,嚇得他差點當場就醒了。
緊接著,似乎有無數個老爺子,正捂著屁股,流著血淚,從四面八方朝他爬來!
“你害得我好苦啊!你知道我是怎麼離開的嗎?”
“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你忘了昨晚的事情了嗎?”
無數個老爺子開始以反關節的形式,不斷向他逼近。
他不停地向前跑,想要躲開那群向他快速爬行的老頭子。
結果在一個拐角處,一張巨大無比的老爺子臉猛然出現,那黑乎乎的空洞眼眶瞬間佔據了他全部的視野。
“昨晚的事我不會出去的”
“啊——!”
夢境之後似乎要轉為什麼恐怖血腥的畫面,似乎是關於清虛觀的,關於師姐的,關於掌門的,只是就在此時,畫面戛然而止。
那枚護心鏡似乎散發著幽光,王協地也最終從噩夢中驚醒,渾身被冷汗浸透,心臟“砰砰”狂跳。
他大口喘著粗氣,藉著茅草屋破洞透進來的微光,確認自己仍在屋中,這才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脯。
“還好,還好嚇死我了!”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不斷進行著自我催眠。
話自己的夢境怎麼最後又開始從恐怖轉為血腥了,幸虧自己及時醒了。
算了,不去想了
就在此時。
“咚!咚咚!咚!”
一陣極富節奏感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晨曦的清靜,也嚇得他一個激靈。
他瞬間幻想到,是不是那個眼神空洞的老爺子就在外頭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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