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副處長,人手都準備好了嗎?”
就在他還沉思著一切的時候,百里濤已經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好了,我已經挑選了二十名好手,隨時可以出發。”
說著,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再過一個小時……絕大多數的人就都睡了,到那個時候,直接衝進盧建喜家裡秘密逮捕他,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在短短的時間裡面,宋應中不僅找好了行動的人員,還制定出了一個大致的行動計劃。
聽了他的話,百里濤停頓片刻,就點頭道: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如果這次的事情成了,我一定讓主任給你記頭功。”
百里濤說的話裡面沒有什麼太大的水分,現在的他和李士雲都已經到了升無可升的境地,如果手下的人能夠透過這樁案子攫取功勞,他們當然也是樂意見到的。
……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一個小時後。
五輛小汽車在七十六號特工總部整裝待發,所有人檢查了武器和裝備,全都看向了領頭的一身風衣禮帽的百里濤。
“好,沒有什麼事情了吧?
那就上車,準備出發……”
一行人和五輛小汽車組成的車隊浩浩蕩蕩,揚起大片灰塵離開了七十六號特工總部的大院。
沒有人注意到,就在車隊離開沒多久,伸手幾乎看不見手指的黑夜裡,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紙團順著開啟的車窗探了出來,正落在特工總部大門前的買菸小販腳下。
“老刀牌新高樂,十本入……”
賣煙小販的年紀不大,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這大冷的天,就連七十六號大門口的哨兵都縮著身子取暖,他依然穿著一件打補丁的小褂,站在寒風裡。
一直注視著遠處的汽車燈光越來越淡,這少年才撅了噘嘴合上了手中的木匣子。
好吧,本來以為這些老總出門一定會買上幾包煙,結果,這些傢伙今天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的風,竟然連一根毛都沒買。
很快,他就遠離了極司菲爾路和七十六號,而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在這寒風不斷的夜色之中總,一隻猴子從路邊的房頂竄了下來,隨後撿走了那個肉眼幾乎看不到的紙團。
此時,通往閘北警察局的汽車上,宋應中裹了裹身上的風衣,把一根菸點燃叼在了嘴上。
哎……也不知道風箏能不能收到自己傳出去的情報。
他說他在七十六號的門口布置了眼線,可是……七十六號門口除了那個被李士雲調查過好幾遍的賣煙小子之外,一個人都不剩了,還佈置個屁的眼線。
“副處長,你冷嗎,我這兒還有一個暖爐,剛剛去鍋爐室添了炭火,正是暖和的時候。”
宋應中正琢磨著要不要找機會給風箏打一個電話,副駕駛的一箇中分頭男人忽然咧著嘴笑著扭過了腦袋來。
看到這個人,宋應中直接就絕了打電話的心思,這傢伙本來是自己發展的親信,算是個得力幫手,結果前兩天……風箏和自己的見面中,竟然說這傢伙已經被李士雲收買,變成了李士雲的線人。
儘管震驚於這一切,但宋應中還是有些好奇,風箏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難道是在天上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