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是根本不指望這種事情的,但前一陣子,雪松透過國防部二廳的檔案庫,傳回了部分佔領區抵抗份子的詳細情況,其中正好就包括了這個吳長明的家屬所在。
現在有了吳長明的老婆孩子在手,我就不信還拿不下他的口供!”
聽到這兒,晴氣慶陽才算是反應過來,他少有的露出笑容:
“是嗎,那我就提前預祝李桑你成功摧毀上海站,消滅所有的抵抗份子了!”
“卑職定然不辱使命!”
李士雲趕緊立正敬了個軍禮,只不過……他胸前戴著的青天白日徽章,讓他這個軍禮顯得極其滑稽。
……
法租界,一個裝修精緻的花園洋房裡。
史玉明品著一杯咖啡,看著眼前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還有侍立在一邊,僕人管家模樣的老者。
“老廖,二科的這幫人還真有些手腕啊。
你就沒問問他們,到底是怎麼把炸彈放進七十六號特工總部的禮堂大廳的?”
說話的是那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他能和史玉明接頭,並且親自來到後者的潛伏地點,自然不是一般的身份……
自從上海站情報科幾次被特高科摧毀,幾任科長也先後被捕,局座便允許史玉明就地提拔起自己人擔任新的情報科科長,而這個西裝男,自然就是新上任的情報一科科長伍士元。
老廖作為史玉明的交通員,平時只聽史玉明一個人指揮。
聞言,他也只是晃了晃腦袋:
“這我怎麼知道,二科的那些傢伙,向來只聽站長一個人的命令。
而且站長可是說了,我只是傳話的,從今以後就算是更換了站長,二科也依然只對站長一個人負責……”
“這會不會太過驕縱他們了?”
聽了這樣的話,伍士元難免覺得有些酸溜溜的。
自己的一科怎麼就沒有這樣的待遇呢,這不和西遊記裡面的二郎真君一樣,聽調不聽宣嘛……
“嗯,我覺得這沒什麼。”
就當伍士元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史玉明已經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子,開口道:
“二科的人每一個都是精英,能夠看出來,這些人都是飛蛾和瞌睡蟲培養了很久的交給我們的。
他們既然捨得把這些好手讓出來,我們自然不能讓這些人就這麼簡單的折在手裡……”
說著,他吹了吹杯子上的熱氣:
“其實我早就已經做好決定並且通知了總部,二科的檔案除了局座之外,誰也不能翻閱,更沒有調查的資格……
這樣一來,才能在這殘酷的敵後戰場上儘可能多的保留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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