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什麼呢,這麼不希望我來嗎?”
忽然間,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陳大龍的背後飄了過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陳大龍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當時就愣在了原地,整個人頭皮發麻。
果然,他轉過身,看到一個個子高大,戴著眼鏡的男人正笑著看向他……
在陳大龍的印象中,旅長是一個樂觀開朗的人,哪怕是在爬雪山過草地的時候,他的臉上也每天都掛著笑容……
“旅長,您怎麼出來了,這屋子外面多冷啊!
快回屋暖和暖和,我讓炊事班給你做兩個下酒菜……”
僅僅是茫然了一瞬間,陳大龍就變得嬉皮笑臉起來,趕緊就要拉著旅長回到團部。
誰知道,旅長直接一把拍開他的手:
“少拿那些糖衣炮彈對付我,你以為我是專門來看你小子的?
我是來參加軍分割槽的會議,順便來看看,新一團讓你帶的怎麼樣。”
“哎呀……旅長,你不說我也要說呢,你看看這個……這哪像是一個正規軍該有的裝備嗎?”
一邊哭著窮,陳大龍一邊從身邊的戰士肩膀下摘下一杆步槍。
這把槍是一把早已經不知道使用了多少年的漢陽造步槍,定眼往槍口裡面看去,膛線都磨得光亮。
這樣的槍,二十米之外早就不知道子彈跑去哪兒了。
在實戰效能上,甚至還不如鄉野農戶家裡面的鳥銃……
不過,旅長到底是旅長,陳大龍越是這樣哭窮,他心中就越是起疑。
“你少在這給我東拉西扯的,就你那點小九九,我還不瞭解嗎?
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的什麼顏色的屎……”
說著,旅長冷笑一聲,一把把陳大龍推搡到一邊,露出了他身後揹著六把嶄新中正式步槍的小戰士。
他的眼睛一亮,就從那小戰士肩上拿起一把,仔細端詳起來……
“好槍啊,中正式步槍連委員長的嫡系部隊都沒有多少吧,結果你小子竟然能一下子搞來這麼多?
說說吧,這次去雷公山,撈了多少好處?”
“哎呦,旅長……你這可是冤枉好人啊,我這哪有什麼好處啊……”
陳大龍當然不能直接把自己的老底都交代出來,索性就耍起了無賴。
“是嗎,哈哈哈哈……”
旅長忽然笑了笑,清了清嗓子道:
“那好吧,鑑於你最近這段日子對調任新一團意見比較大,我們旅黨委……經過慎重研究之後,決定讓你回特務營繼續擔任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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