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過毒之後,按理來說是要把手好好洗一遍的,貝三金和馬有田在街角的小河邊,就直接將放著藥粉的紙包丟進了河中,然後認真的洗了洗手。
“是時候該回去了吧,現在回去,還能趕上上午的火車。”
洗完之後,馬有田把手用力的甩了甩,然後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
“嗯……”
貝三金也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下意識就要點頭同意馬有田的話。
“等等……”
忽的,他把手貼在上衣口袋上,微微皺起眉頭。
因為那裡,好像多出了點什麼東西,等到把那東西拿出來……貝三金才有些驚訝的瞪大眼睛,以為內這是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或者說……是信件。
……
“你的意思是,不知不覺就被人把這東西給放進了衣服兜裡?”
上海法租界,順風車行。
劉學義看著這張幾乎沒有什麼特殊的信紙,心中的思緒也是百感交集。
貝三金和馬有田兩人就站在他面前,一時間不由的老臉一紅。
他們平時總是吹噓自己多麼多麼厲害,功夫怎樣怎樣的高超,結果……被人把這麼一封信塞進衣服口袋裡,竟然都沒有發現。
劉學義看著外面正搬貨的工人,把他們兩個叫進了車行,然後目光凝重的問道:
“這一路上,沒什麼人跟蹤你們嗎?”
“沒有,絕對沒有,我已經讓老馬確認好多遍了。
而且咱們這地方荒郊野嶺的,只要出現一個陌生人影,就足夠扎眼了……”
聽劉學義這麼說,貝三金連忙做出保證。
“好吧……”
劉學義又重新看了下那封信,這信上的內容十分簡單,就是希望能加入他們的組織,而且還約了一個見面的地點,法租界的一家咖啡廳。
這難道是日本人的試探,或者陷阱?
劉學義剛剛想到就這兒,就甩了甩腦袋……不太可能!
日本人如果真知道劉學義和馬有田的身份,絕對在蘇州就把他們倆給抓起來了。
在法租界裡,日本人很明顯還沒有足夠的掌控力,放長線釣大魚,難道就不怕崩了線讓魚脫了鉤?
這麼思考了下,劉學義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布袋,丟在了桌子上:
“這是這次任務的佣金,你們兩個分了吧!”
貝三金和馬有田也不客氣,見有錢拿,自然是滿心歡喜的把那布袋提起,大步流星的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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