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巖也感覺有些詫異。
在他的印象中,玉秀的性格,不像是一次效能做出這麼大開銷的樣子。
儘管他最近這段時間的收入相當不菲,但一塊表上千美元,對於他們家來說,還是稍微有些奢侈了。
“那倒不是,我怎麼可能買這麼貴的東西。
而且閘北的百貨商店也沒有門路定製這麼高檔的手錶……”
玉秀讓桂花姐把幾個大小包裹收進儲藏室,然後就重新從李巖的手中接過了手錶。
“剛剛我和琪玉姐……就是侯太太,一起參加大和旅館的晚宴。
這塊表是晚宴上的一個人送給我們的,我和琪玉姐一人一塊。”
玉秀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然後就來到二樓的轉角,在一個尺長的彩色相框張後打開了保險箱,把那塊手錶小心放了進去。
聽到這裡,李巖不由笑了笑,開玩笑道:
“那你和侯太太可要小心了,第一次見面,人家就送你們這麼貴的東西,恐怕所圖不小啊……”
知道李巖誤會了,玉秀耳根一紅,連忙嬌嗔著道:
“石頭哥你想什麼呢,送我們手錶的是個女人,比我還小几歲呢!”
很快,玉秀一邊換了睡衣,一邊把這次參加宴會的情形說給了李巖,包括侯太太所說的那些,也都一字不落的講了出來。
“哦……是嗎?”
聽了玉秀說的這些,李巖不由的面色一凝。
能毫不猶豫的拿出兩千美元的東西送人,這絕對不是一般的豪門世族能做出的事情,按照現在美元和大洋之間的兌換比例,這兩塊手錶的價值已經能達到上萬銀元了。
能這麼做……或者說捨得這麼做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些吸取民脂民膏,大肆掠奪民財的買辦財閥。
他們的錢本來就來得容易,所以花起來,自然也就沒有那麼多的負擔。
孔家宋家在銀行裡面早就堆滿了金條,如果不是怕引起軒然大波,他們絲毫不介意暴露自己世界首富的身份。
“石頭哥,你在想什麼?”
見李巖忽然陷入了沉默,剛剛洗了澡從浴室裡出來的玉秀不由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好奇問道。
李巖也沒有絲毫的隱瞞,直接道:
“我在想……你說的那個女人,也許真的是孔家大小姐。”
“不會吧!”
玉秀掀開被子,開啟自己這一側的檯燈。
李巖卻冷哼一聲,道:
“怎麼不會,這些買辦財閥比日本人還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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