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餅!
是嗎……
竟然這麼晚才買上小汽車,我還以為經濟課的人都是腰纏萬貫的那種呢!”
提出問題的女人是一個身材瘦小,娃娃臉的年輕女人,一件本就小號的旗袍穿在她的身上,依然還是顯得寬寬鬆鬆。
聽了玉秀的話,這女人頓時變了變眼色,心裡面也好受了些。
她們這些特務委員會的家眷雖然日子沒有其他衙門那麼寬裕,但一個月灰的白的,買輛小汽車還是不成問題。
之前只聽說經濟課的人多麼神通廣大,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嗎!
“對了,今天好像是警備隊李繼堂隊長的四十歲壽辰,警備隊的李太太已經邀請我們晚上去她的府上參加晚宴了,玉秀妹子要不要一起?”
“這個……”
玉秀隨手摸起一張麻將牌,然後把目光放在了正坐在自己對面的周白藥身上。
見對方微不可察的點了下頭,她這才跟著頷首道:
“好啊!
我原來都是在南面混的,很少來閘北玩,有了這次的機會……正好可以好好的認識下這邊的太太們。”
娃娃臉女人也捻起一張麻將牌,笑著點了點頭:
“那是,玉秀妹子你這樣可人的姑娘,如果不介紹給我認識的那些太太們,我可能會一晚上都睡不著覺呢!
等等……我好像胡了!”
一邊說著,她看也沒看,只是憑藉手感,就直接把眼前的一排麻將唰的推倒……
……
這天晚上,玉秀簡單的吃了些水果,就跟著“大部隊”來到了警備隊隊長李繼堂的府邸。
一直到了這裡,她才微微有些驚訝。
因為李繼堂的府邸不是簡單的一棟或者兩棟洋房,而是一個佔地面積巨大,有著板球場和花園的院子。
看到這樣的氣派庭院,玉秀不由的吞了吞口水,跟著周白藥的腳步停頓下來。
“這未免也……太……”
看著這錯落有致,佔地面積足有幾十畝的巨大莊園,玉秀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這裡可是上海啊,如果是其他的城市,建造這樣的一處院子也能花費不了許多,但上海的寸土寸金……
一直停頓了幾秒鐘,玉秀還是有些不敢想象。
“怎麼,你也看出來,這警備隊的李隊長不是一般的闊氣了?”
周白藥見玉秀沒有跟上來,便回過身,一隻手挽住了玉秀的胳膊,咯咯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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