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把手裡面的果子交出去,廖應生當然也不情願。
他可是出生在軍閥世家之中,從來就只有他搶別人的東西,沒有別人搶他的東西這麼一說。
但深諳官場和仕途門路的他也同樣知道,軍情處可不同於其他地方,這就是明朝時的東廠,錦衣衛……堪比天子親軍。
在這個地方,是龍也要盤著,是虎也要臥著。
整個軍情處裡面,只允許存在一個聲音,那就是處座的聲音,如果有人膽敢跳腳,處座可不會因為你的身份就對你手下留情。
時間緊迫,廖應生很快就前往閘北區的教導大隊,調集了一個警衛排近五十個人,再加上自己手上的五十名行動隊員,坐最近的一班火車從上海趕回了南京。
李巖和玉秀剛剛吃過了晚飯,兩個人大口的消滅了一隻烤鴨之後,就已經熄了燈上床休息。
……
而另一邊,【大江鴻】也又一次和小林裕介來到了距離特高科不遠的居酒屋中。
看著明顯有些垂頭喪氣的小林,李巖將酒盅裡的清酒一飲而盡,明知故問道:
“小林君,你今天看起來,似乎興致不太高啊!”
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看向了門口的方向,抬了抬手道:
“惠子小姐呢,這種時候,何不讓惠子小姐出來獻上一曲?”
一說到深田惠子,小林裕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吞了吞口水,終於還是說出了真相:
“大江君,我也不瞞你,其實……惠子小姐已經為天皇陛下……玉碎了!”
現在一切已經塵埃落定,小林裕介就跟沒有了隱瞞的必要。
他這話,無疑是間接的承認了,深田惠子的間諜身份。
“什麼?”
儘管自己早就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但李巖還是表現得極為震驚,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就連嘴也微微張開。
“這是真的……”
小林裕介艱難的嘆了口氣,還是道:
“惠子小姐在今天的一次行動之中被敵人包圍,最後吞槍玉碎了。
只不過……”
說到這裡,他的眉頭更加緊了幾分:
“惠子小姐的助手卻落入了敵人的手裡,惠子小姐的這位助手可是掌握著不少帝國的機密。
一旦她經受不住敵人的嚴刑逼供,那麼我們這一年多來做出的所有佈置,就會全部折戟沉沙。”
“哦……是這樣!”
看著小林滿臉的愁容,李巖又淡淡地抿了口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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