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微微瞪大,愣了好久,這才又慢慢深吸了一口氣。
也對,陳恩書所在的潛伏小組,本來就是一支負責軍事偵察的外圍組織。
別說是接觸特高科的情報,收買線人。
就連活動經費,都極為有限……
這樣的情況之下,陳恩書能夠拿出這樣的一份情報來,本來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段雨沐一邊沉思,手指一般敲擊著帶有道道條紋的柳木桌面。
忽然,他猛地抬起頭: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他的身份,每一次有情報,都是他親自給你送過來?”
“對,沒錯。”
李巖連連點頭,表情莊重:
“不過為了保護他的身份安全,每一次接收到情報之後,我都第一時間把紙條銷燬了。
所以如果科長你想要證據的話,我現在還真就拿不出來。”
說到這裡,他似乎是忽的想到了些什麼,連忙又補充道:
“科長,也許對方只是想要和我們進行情報上的交換,並不想和我們軍情處扯上什麼關係呢!”
段雨沐聽著他的描述,一隻大手慢慢的捏著下巴,也不禁對李巖的想法有所贊同。
在他看來,這個出手相助的“鼴鼠”,大概只有兩種身份。
一種是想要出售一些情報,而他這一次提供的訊息,就算是間接的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至於另一種,如果對方不是個情報販子,就只能是一個反戰人員。
日本軍方在中國做出的事情人神共憤,原本一些抱著美好幻想的日本人理想破滅之後,情緒和思想很容易發生兩極反轉,變成堅定地反戰人士。
而且,如果不是對虹口地區特別熟悉,又在當地擁有龐大能量的“特高科官員”,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掌握陳恩書的行蹤?
“這……”
段雨沐吸了一口氣,眉頭越皺越深。
他現在已經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如果把這條線留給瞌睡蟲,萬一其暴露導致這珍貴的情報渠道被毀怎麼辦?
可要是這個時候強行收回這名鼴鼠的指揮權,他又連這鼴鼠的具體身份都不清楚,根本就無從下手。
也許這鼴鼠根本就不想和南京方面的高層接觸,要不然……他怎麼會選擇一個小卒子傳遞情報,而不是直接通知警備司令部?
越是這麼想,段雨沐就越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在不大的屋子裡來回踱著步子,一直思索了足足五六分鐘,才終於又目光堅定的看向了陳恩書:
“好,從今天開始,瞌睡蟲你不再負責潛伏和情報的相關收集。
。責負長站和我對只,員報屬直站海上為你命任式正在現我
。報要重放投來用,道渠遞傳息訊要主的你作算就時暫,箱信死的巷吉延
”。絡聯部總和以可,機報發的定固有裡那,樓酒鮮品一的口街去以可,息訊要的急火萬十有果如,外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