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輸了一上午了,不玩不玩了,再這麼玩下去,吃中飯的錢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聲音傳了進來:
“李巖,徐三,何局長辦公室有請。”
李巖正整理著自己手中的一把毛票,喜滋滋的揣進口袋裡面,聽到這話,頓時變了變臉色,看向了同樣被傳喚的徐三。
徐三是一個四十多歲,身材幹瘦,有些佝僂的中年人。
在警察局已經任職了很多年,屬於那種老油條中的老油條。
他很快注意到,就在自己打量徐三的時候,對面的乾瘦漢子也在打量自己,滿臉的疑惑,並遞來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兄弟,你也別太擔心了,沒準是有什麼好事兒呢,比如要高升了之類的?”
今天一上午,把褲衩都輸給李巖的老高嘿嘿的幸災樂禍起來。
李巖當然也知道這傢伙不懷好意,如果真的是要高升,也不可能帶著徐三一起去啊,就徐三這個德行的,讓他升職了,難道就不怕影響警隊的整體形象嗎?
不過,相比於李巖,還是徐三要更會做人。
他直接快走幾步,抓住了傳話的局長辦公室文員,從上衣口袋裡摸出半包已經拆開封皮的三炮臺來,拍在了來人的手上。
“那個,田秘書,局長說沒說是因為什麼事兒,叫我們兩個過去?”
徐三的擔憂不無道理,何局長雖然和他這種小嘍囉在一棟大樓裡工作,雖說是低頭不見抬頭見,卻還從來沒單獨召見過他。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的背更加的佝僂了幾分,臉上也堆起了菊花一樣的笑容。
“三哥,你這是做什麼?”
田秘書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寬邊眼鏡,不著痕跡的把那半包煙塞進餓了口袋裡,這才四下掃視一眼,低下頭來小聲道:
“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有一點小差事,可能要麻煩一下你們二位。”
“哦……那就好,那就好。”
徐三露出一個恍然的表情,心情也輕鬆了不少。
很快,他又堆起了笑臉:
“能為何局長做事,我們兩個絕對是義不容辭。”
……
沒一會兒,徐三和李巖就來到了何局長的辦公室。
直到敲了門小心翼翼的邁進辦公室裡,他們兩個人才看到,原來局長辦公室中,並不是只有何局長一個人。
一個光頭的年輕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待客沙發上,手中端著一碗茶……
“局長,徐三(李巖)奉命前來報到!”
見到李巖二人出現,那光頭的漢子大手抹了抹嘴角的水漬,對著何局長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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