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李巖早就已經編好了藉口:
“還記得上回和你說的吧,這一次我又幫人搞了些緊俏物資。
現在這個時候,有些東西只要一轉手,就是幾倍十幾倍的賺頭。”
“這會不會太危險了。”
玉秀竟然真的被李巖和三兩句話給唬住了,如果不相信李巖的說法,她也實在是無法想象,究竟要怎麼才能在短時間內拿出這麼大的一筆錢來。
“這有什麼危險的,天塌了有警備司令部的人在上面扛著呢!”
李巖真不認識什麼警備司令部的人,但是他說的這話卻一點不假。
這些年來,上海走私軍事物資和違禁商品最多的,就是警備司令部的這些老爺們!
雖然自從1932年上海停戰協定簽訂後,民國政府已經不能在上海周邊大規模駐軍,但進出上海的水路要道和稽查權利,仍舊掌握在淞滬警備司令部手中。
李巖所在的南市警察局,雖說也有一個稽查處,但這個稽查處也就只能在市場裡面稽查些小商品,沒事兒打打攤販們的秋風,和擺設也沒什麼區別。
真正的大頭,還得看警備司令部的這些長官,他們才是真的吃的腦滿腸肥。
“今後可不要這麼幹了,出了事情可就不好了。”
玉秀弱弱的責怪了一句,這才跟著李巖走進了弄堂裡。
剛一進門,兩個人就能感覺到,這弄堂有些破敗,不等二人站住腳跟,一股子黴味兒就已經鑽進了他們的鼻子裡。
一般情況下,住在這種地方的,也多是些還算有點收入,但收入不穩定的底層人。
像是舞女,碼頭上的苦力,還有街邊的站街女郎等等,都是這樣屋子的主要租客。
見到穿著一身警服的李巖和裹著花布旗袍的玉秀走了進來,一個五十多歲,身材精瘦的老漢面露驚訝:
“你們……也是來租房的?”
“不,我們是這裡的房東!”
在老漢詫異的目光中,李巖拿出了房契和地契。
“這個月的事情,我也不去管了,但是從下個月開始,你們的房錢就要交給我了。”
“是,我這就通知他們。”
可能是李巖的這身黑皮起了作用,老漢根本就不敢和他多說一句,就趕緊回了自己的屋子裡。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紅色旗袍,旗袍上繡著豔麗桃花的明豔女人從樓梯口探出了頭來:
“這位新來的房東小哥,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呢?”
看著她前凸後翹,身段窈窕,像一隻貓兒一樣依靠在扶手上,李巖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隨後,他很快又反應過來,自家老婆就在自己身邊呢,於是趕緊收回視線,心中默唸,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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