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瞥了眼亂作一團的大門,目光冷峻:
“今天這是遭了賊子小人,請給弟子點時間,一定把這事情查的水落石出。
敢在太歲的頭上動土,看來這些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哦……是嗎?”
忽然,一個聲音傳入了院子,緊接著砰砰一連串的槍聲過後,韓泰身邊幾名舉著槍的槍手就應聲倒在血泊之中。
直到這時候,內院中才走出了一個戴著面罩的黑衣人。
只見對方收回冒著煙霧的駁殼槍,便隨便蹲下身子,找了一個屍體擦拭起手中匕首的血跡。
看到這一幕,齊良英還抱著幾分僥倖,但韓泰的心中卻徹底的涼了。
他作為青幫大佬,平時不知見過多少大場面,這個人既然從內院裡面走出來,那就基本說明……內院的青幫弟子,大概已經全部殞命了。
這樣的頂尖殺手,完全可以在不知不覺中,取走自己和齊良英的性命。
但現在,既然這個人這麼做了,就只能說明……自己和對方已經結下了深仇大恨。
“能讓我死個明白嗎?”
韓泰終於嘆了口氣,徹底的放棄了抵抗,而齊良英看向自己的師父,則是欲言又止。
“老莫,門外的幾個傢伙交給你了。”
李巖終於喝完了這一壺添了酒的水,慢悠悠站起身來。
“是,組長放心,卑職一定把他們都送回老家。”
對於這些根本沒接受過專業訓練,只把槍當成擺設的所謂“護衛”,莫文斌再瞭解不過了。
這些傢伙不把槍打到自己腳面上就不錯了,至於打人,還是洗洗睡吧。
“你們這些地痞流氓,平時欺男霸女,販賣鴉片,我不想管。
但是,當英國人的狗,公然殘害自己的同胞,是不是真當我軍情處無人了?”
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韓泰和齊良英連忙轉過頭來,卻看見一個穿著長衫的年輕人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不遠處,緩緩摘下了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
他們這才發現,原來院子裡竟然還有其他的人存在。
“你是軍情處的,你可知道我師父是什麼人?”
齊良英聽到李巖的話,似乎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沒錯,小兄弟,我想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當初戴處長在上海的時候,我和他也曾經多有聯絡。”
不同於齊良英這個沒腦筋的,韓泰還是採取拉近關係的手段,就算是真的要殺,殺齊良英一個人就夠了,他又沒有參與這傢伙的腌臢事情。
然而,這兩個人都忘了,李巖之所以敢摘下墨鏡,不正是因為已經給他們二人判了死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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