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在貝當路沒用多久時間,就透過預設的計劃和行動地點,找到了特派員陳峰。
“你怎麼來了?”
此時的陳峰正戴著一副墨鏡,貼著大鬍子,手裡面舉著一支旗幡……上書鐵口直斷四個大字。
老魏在算命的攤子前坐下,假模假樣的把自己的手遞到了陳峰面前,眼神一邊環視著四周,一邊低聲道:
“任委員的訊息,我們的行動已經暴露了,法國人和特務已經在這裡佈下了口袋。”
“什麼?”
陳峰墨鏡後的瞳孔頓時一縮,連忙追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已經有人把我們的行動計劃洩露出去了?”
“這個我還不知道……”
老魏低著頭,緊蹙著眉毛,還是乾乾脆脆的道:
“為了保證你和同志們的安全,這次的營救行動必須取消。”
“好吧!”
一連沉默了幾秒,陳峰終於嘆了口氣,不得不無奈的收起了攤子。
他是這次行動的發起人,按道理說,一會兒只要沒有自己的行動訊號,前來參加營救行動的隊員們就會自動歸隊了。
只是可惜,他在山上的時候,就已經向上級首長下了軍令狀,這一次……終究還是無法完成任務。
兩個人並肩走在街上,即使看不到陳峰的眼睛,老魏也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他心中的落寞情緒。
“放心吧,我們地下工作不同於其他工作。
有的時候涉及到干係重大的情報和物資,我們不管花費多大代價也會完成任務。
但如果是在平時,事不可為……就應當最大程度的保全自身,保證組織的完整。”
他從事了這麼多年的情報工作,自然知道山上下來的人,往往脾氣都比較火爆,性子也比較執拗。
但這樣的脾氣性格,在地下工作中,往往會帶來巨大的不可控的風險。
陳峰側過頭來深深望了一眼這個老僕人一樣的同志,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革命的分工本就不同,也許……自己真的只適合鐵與火的正面戰鬥吧!
……
“葉先生,你在思考什麼?”
貝當路巡捕房中,馬丁警務處長已經將自己杯中的咖啡喝去了大半,他望著面前這個忐忑的中年男人,不由面帶笑容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對於馬丁那帶著腔調的口音,葉簡之有心吐槽。
但是自己此時身在囹圄之中,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又怎容自己真的造次?
頓了頓,他也只是抱著懷中溫暖的咖啡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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