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同志,我們會盡快安排你們一行人出城。”
眼看該說的已經說得差不多,該討論的也討論的差不多,任國維就乾脆站起了身,給這次的會議做了一個收尾。
“那就麻煩各位了。”
陳峰也輕輕點了下頭。
“那個……”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角落裡的玉秀忽閃著大眼睛,忽然組織者自己的語言道:
“任委員,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單獨和您說一下。”
“好啊,一會兒去我家裡吧,你姑姑今天正打算做幾個好菜犒勞一下你呢!”
說著話,任國維已經取下了掛在房門口的大衣,又從桌子上拿起了自己的禮帽。
……
十幾分鍾後,三個人坐著三輛黃包車抵達了任國維在法租界的家。
老魏以為本身就是穿著一身僕人的裝束,再坐黃包車,實在是太惹眼了,便只好和幾個人打了個招呼之後,步行返回。
一直到進了客廳,放下自己的手包之後,玉秀才忐忑的說出了自己心裡面的那件事。
“姑父,石頭不知道從哪搞到了一批西藥,還是消炎藥。”
“消炎藥……”
聽到這兒,原本正打算給自己倒一杯茶水的任國維頓時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鄭重地坐了下來。
而就在一邊挽著他的手臂的林瑤,也是詫異的靠了過來。
“真的假的,什麼樣的消炎藥?”
說這些話的時候,任國維的喉結都肉眼可見的動了動。
現在山上的游擊隊剛剛經歷過一次大戰,急需要藥品,他這個上海的後勤大管家整日里為了籌集藥品,差一點就急白了頭髮。
“是磺胺……”
見任國維這麼急切,玉秀也不敢再繼續拖沓,趕緊弱弱的說出了藥品的種類。
“磺胺?
你真的確定是磺胺,有多少?”
任國維太知道磺胺的重要性了,這是具備跨時代意義的重要發明,號稱一根針劑一條命,在中國根本就沒有辦法生產,只能在美英等發達國家進口到。
甚至就連日本,說不定都沒有大量量產的技術。
見任國維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玉秀也趕緊繼續道:
“真的是磺胺,我親眼所見,應該有一整箱,大概五十支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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