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另一個人明顯是他們二人中的領頭,只見他稍稍一抬手安慰道:
“後門也有我們的人,他跑不了。
我們要做的,就是小心一點,別讓這點子驚到就好了。
張主任可是說了,這一次來上海的可是一條大魚,如果抓到了,咱們上海區全部都有功勞,就算是最少的,也能分個一百塊。”
“切……張主任,他的話要是能信就有鬼了。
哪一次行動的時候,他不是說一堆大話,放出一堆承諾,到最後能有一個兌現的,我就燒了高香了。”
尖嘴猴腮的男人明顯已經失去了對長官的信任,他乾脆把手中的茶水全都灌進了嘴裡,然後噗的把茶葉吐了出來。
就在二人正認真的監視著街對面的皮貨店時,忽然包間的門被人敲響了。
“誰啊?”
尖嘴猴腮的男人有些不耐煩了。
“我是店夥計,給兩位添水的。”
很快,門外傳來一個有點模糊的聲音。
坐在門口的男人皺起眉頭,但最終還是扭過身子把門開啟,讓店夥計走了進來。
“我不是說了,只有我們兩個叫茶水的時候,你才能上來嗎,你到底懂不懂規矩?”
不知道是他的心情不好,還是這店夥計真的打擾到了他執行任務,總之,店夥計才剛剛進了包間,就迎來劈頭蓋臉的一頓數落。
“是,這位客人您說的是,小的今後一定好好的做事,絕對不再給您添麻煩了。”
聽到店夥計這麼說,他這才終於抱著手臂,挑了挑眉毛:
“這還差不……”
他的話並沒有說完,只因為那店夥計的嘴角忽然劃過一抹詭異的笑容,再接著一把鋒利的閃著寒光的匕首出現在他的手中。
不等門口的男人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那店夥計從背後抓住頭髮,咔嚓割斷了喉嚨。
動脈撕裂,鮮血瞬間飈射的那尖嘴猴腮的男人滿身都是,這樣震撼的場面,那尖嘴男人當然沒有經歷過。
他駭然的望著這一切,瞳孔驟然緊縮,根本就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然而,僅僅是剎那的猶豫,那把匕首就猶如死神的鐮刀一樣,直接洞穿了他的心臟,讓他眼前一黑,再也呼吸不得……
……
此時的皮貨店裡,因為沒有什麼客人,掌櫃蘇友懷正坐在櫃檯後打著瞌睡。
忽然,一隻手指寬的飛刀帶著乒的一聲的釘脆響在了櫃檯上。
被這一動靜驚醒,蘇友懷慌忙之間睜開了眼睛,他驚訝的看著櫃檯旁的那隻飛刀,只見上面似乎還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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