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金澤身邊的下屬就是臉色一變,不是要放長線釣大魚嗎?
不過,他還是趕緊找了一部公用電話,打給了已經在前方守株待兔的第一小組。
沒一會兒,在兩個小組的前後夾擊之下,秦永信就被堵在了一條偏僻的巷子裡。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
這時候的兩個小組十幾個人面面相覷,再看向那一身長衫,帶著白色禮帽的男人,哪裡還是秦永信,分明早就已經換了一個人。
見到眼前的一幕,金澤氣憤的直接將帽子摔在了地上。
他早就有感覺,秦永信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這些人的存在,只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這麼快就完成了金蟬脫殼。
不對!
想到這裡,金澤幾乎是立刻就上前兩步,一腳踢在了那個男人的膝蓋彎處,就在那男人想要站起來時,拔出了自己手中的槍,頂住了他的腦袋。
“說,你為什麼要打扮成這個樣子,要不然……老子就一槍崩了你。”
“別別,我說。”
這個男人明顯不像是日本間諜,僅僅是被金澤這麼一嚇,就瞬間臉色煞白,連連求饒。
“一個小時之前,有一個人給了我五塊錢,讓我換上這套衣服。
他說一會兒可能會有人跟著我,讓我帶著這些人多兜幾個圈子。”
說完,他就顫顫巍巍的把那五塊錢法幣拿了出來:
“這位好漢,這錢我不要了,給你了。”
金澤現在明白了,問題大機率不是出在自己這裡,而是日諜早就已經部署了撤退計劃。
他自問自己做的還算謹慎,如果不是人流密集的場所,執行監控和跟蹤任務的人向來不會超過三個人。
現在,也只能先回去覆命了,等待上面的處罰了。
想到這裡,他無力地揮了揮手,看向身邊的行動隊員: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他帶回去,一切從長計議吧。”
……
十幾分鍾後,行動科,廖應生的辦公室。
“什麼,目標跑了?”
金澤無奈的低下頭來:
“沒錯,看這樣子,秦永信應該是早有撤離的計劃。
只是不知道,他們的撤離,究竟是因為我們的原因,還是其他的……”
廖應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本來好好的一次釣魚任務,竟然就這麼無疾而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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