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義哥,你有沒有認識的車把式,咱們這馬車既然已經置辦下了,那就要動起來,給車行賺錢啊。
要不然的話,豈不是成了花瓶,中看不中用了。”
為了慶祝車行的成立,李巖和劉學義兩個人找了個火鍋館子,好好的吃了一頓。
席間,他一邊涮著羊肉,一邊提起了這個事情。
現在天氣已經冷了,這麼一來,商隊進入內陸能夠買賣的東西就更多了,從棉布,白糖,到家家戶戶都需要的鐵器,煤油……
上海是華東地區最大的工業化城市。
這一個城市的生產產能,和先進工業品,有時不僅能輻射到江浙皖贛等地,還能透過水路,順流而上,一直到達山城,四川,兩湖,河南。
劉學義擦了擦自己嘴上的辣醬,眸子動了動,許久才道:
“我這兒倒還真是認識一個人,姓楊,已經五十多歲了。
他前朝的時候,就是江浙地區有名的車把式,上海周圍,無論是水路還是陸路,無論是水匪還是山匪……全都裝在他的腦袋裡。
只不過,這個人的脾氣太過火爆了。
在上一家商隊裡面的時候,他本來乾的好好的,結果就因為和老闆的外甥起了衝突,就被趕出商隊了。”
李巖本來還以為是什麼大事情呢,結果聽到後面,乾脆揮了揮手,淡淡的一笑:
“這算是什麼毛病,他和老闆的外甥起衝突,也多半是因為走貨的事情吧?
這種事情,本來就要聽專業的人的意見。
咱們金主平常連咱們都管不過來,更何況是一個臭脾氣的車把式呢?”
……
天又黑了下來,法租界的體育小學裡,有一間教室仍然燈火通明。
朝日外語學校,僅僅是一個多月的時間,李巖的日語成績就已經追上了這個班級的大部分人,甚至已經中等偏上了。
這讓身為“老師”的西村柚格外有成就感,課間休息期間,他滿是期許的打量著自己的這個得意弟子,心中喃喃。
“我果然還是適合做一個教師啊!
中國有一句古話,但有七畝良田,安能佩六國相印,用來形容我真是在合適不過了。”
李巖不知道西村這個鬼子心裡面怎麼想的,要不然他一定把昨天晚上的隔夜飯也給嘔出來不可。
這個時候的他,正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而坐在她旁邊的,則是一個穿著藍色校服和套裙的女孩子,長相甜美可愛,一看就是哪個女校的在校學生。
這女孩子名叫張思卉,父母都在政府單位中工作,父親是個不大不小的官員,所以才能供的起她上女校,並像其他大小姐一樣,大手大腳的花錢。
“李警官,你們平時抓賊的時候,真的像電影上演的那樣嗎?”
聽到這樣的話,李岩心裡面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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