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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虹口僑民區,大江鴻經常光顧的一家居酒屋。
“鴻,這些日子過的怎麼樣?”
似乎是加入軍隊的時間久了,大江拓已經沒有了跪坐的習慣,反而是盤膝坐在了桌子前。
見他如此隨意,李巖自然也是隨意,跟著盤起雙腿,給自己的小酒杯裡倒了一杯清酒。
“也還好吧!
只不過,能說得上話的人實在太少,更多的人還是忌憚於我大江家的身份,不敢和我太過親近。”
說著,李巖淺淺的酌了一口酒杯裡的酒,抬起頭來轉而問道:
“兄長這兩年在滿洲過的怎麼樣,那裡的冬天很冷吧?”
“呵呵……”
大江拓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乾笑兩聲:
“確實,滿洲的冬天冷的嚇人。
不過相比於這點寒冷,更讓人心驚膽戰的是蘇俄的軍備發展速度。
我有一種預感,如果帝國再一次和北面的蘇俄開戰,我們必敗無疑。”
聽到這樣的話,李巖不由愣了愣。
他沒有想到,在現在日本國內集體精神高潮的的狀況之下,關東軍中竟然還有像大江拓這樣頭腦清醒,認知精準的傢伙。
就在僅僅兩年之後,日本和北面的蘇俄爆發了震驚世界的諾門罕戰役。
後世有學者認為,一旦這場戰役日本成為戰勝的一方,蘇俄將不可避免的受到日本和納粹德國的兩面夾擊,這麼一來……世界格局大機率會得到改變。
不過,連日本陸軍最精銳的關東軍序列都被蘇聯人攆著殺,也就代表了日本在某種程度上根本就無法和德國蘇聯這樣的頂級強國相抗衡。
後來日本沒有選擇西進,而是選擇了橫渡太平洋偷襲珍珠港,也正從側面說明了其對於蘇俄軍力的畏懼。
“兄長,你這樣說……會不會有些太悲觀了?”
李巖用筷子輕輕夾起一塊生魚片,在碟子裡沾了沾醬料。
“悲觀……”
只見大江拓忽然冷笑一聲,然後態度無比堅定的道:
“我就是關東軍對蘇俄情報系統的最高指揮官,我敢這樣和你說,這個世界上除了斯塔林之外,沒有人比我更懂蘇俄了!”
說完這些,他的眼神變了變:
“我這一次來,不光是為了和上海的情報系統交流蘇俄方面的情報,同時也是為了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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