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紅黨份子有這麼傻嗎,他從無錫來到上海的這個過程,未免太過刻意了吧?”
“那倒不是。”
池田明白自己的話被大江隊長所誤會了,所以他又連忙補充道:
“這個人本就是紅黨在上海和無錫之間的聯絡人員,而且在此之前,雙方本就已經約好了要在上海見面。”
“哦……原來是這樣。”
李巖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然後忽的轉過身子來:
“那為什麼不把這次的案件轉交給特高科呢,畢竟在抓捕間諜這方面,並不是我們憲兵司令部的強項。”
“這個……”
到這裡,池田停頓了片刻,才又道:
“其實渡邊隊長已經和特高科的橋本將軍聯絡過了,只不過橋本將軍說,他們那裡出了內奸,所以實在不適合羈押嫌犯。
另外,橋本將軍還說,他們特高科也會參與後天下午的抓捕行動。
只不過,這個人目前還是要暫時‘寄存’在我們憲兵隊裡,以保護資訊的安全。”
“切……”
聽到這話,李巖忍不住冷哼一聲:
“人都已經被你們在無錫抓捕了好幾天了,哪還有什麼資訊的安全?
橋本將軍也是,怕擔責任就直說好了,遇到事情竟然直接把我們憲兵隊給頂到前面去了……”
終於,池田不說話了。
他知道大江鴻這樣的世家子弟,和橋本澤這樣的特高課少將課長,他沒有一個能得罪的起。
現在這樣的時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像鵪鶉一樣,把頭低到肚子裡,不發出任何聲音,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聽到。
李巖發現身邊的人忽然不出聲了,下意識的撇過頭來,這才看到池田正小心翼翼的跟在自己的身後,已經拉開了兩步的距離。
他不由的輕笑起來,在後者的肩膀上拍了拍:
“走吧,跟我去看看營房裡的情況。”
“是!”
這回,池田秀一才又挺直身子,邁著大步跟了上來。
……
第二天中午,李巖回到家中。
幾乎是離的老遠,他就能聽見自家屋子裡面好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聲音。
這其中有侯副處長太太的,盧科長太太的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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