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帶著滿身疲憊,但是眼睛雪亮的吳承濟邁著大步進了院子,楊曉和就知道,這事情應該是辦成了。
“怎麼樣,科長?”
他連忙湊上前來,接過了吳承濟手中的禮帽,幫他掛在了門口的掛鉤上。
“算是成了吧,飛蛾那邊給我們提供了兩個場地。
具體的地址就在老地方,等到過一會兒,你去取一下吧!”
吳承濟出了口寒氣,這才從桌上拿起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茶水,淡淡的抿了一口,溼了溼嗓子。
“是,我這就去辦。”
楊曉和麵上毫無波瀾,但是心裡面卻卸下了一塊大石頭。
一切都按照中島菜子的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只要能夠按照中島太君所說的,抓住法租界神出鬼沒的那支飛蛾小隊,他就可以富貴在手,飛黃騰達了。
很快,穿戴好一切之後,楊曉和來到了法租界知名的格爾頓酒店。
在酒店一樓大堂的偏僻處,他幾乎不費力的就找到了二十七號寄存箱。
開啟保管箱,裡面沒有多餘的東西,只有一個信封,信封中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則是寫著幾行數字密碼。
楊曉和咬了咬嘴唇,他本來是想直接把飛蛾提供的地址交給中島菜子,但現在,還是要回去一趟了,能解開這些數字密碼的鑰匙,估計還在吳承濟的手中。
……
法租界,電話局。
在伯納德這個巡捕房副總監的親自出馬之下,電話局的接線員終於還是調出了今日那公共電話亭打出的所有通話記錄。
“就是這個,十一點十五分。”
一個戴著黑色禮帽,穿著黑色馬褂的男人趕緊來到了辦公桌前,指著這一通通話記錄,就看向了調出文件的女性接線員。
看著他指著的這一天通話記錄,女接線員皺了皺眉頭:
“這通電話是打給廣東路的一個米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邊應該有幾個弄堂,人員成分比較複雜。
而且,這通電話的另一方大機率不是米鋪的人,應該只是住在附近的租客。”
“什麼……這……”
聽到接線員這麼說,穿著黑色馬褂的特務立刻就為難了起來。
他們在法租界的人手本來就不夠,如果真要按照這女接線員描述的,想要找出真正接電話的人,可能真就不是那麼容易。
相反,在這人員混雜的情況下,對方很容易在附近佈下眼線。
萬一他們看到自己等人去米鋪“打探”,那必然就會打草驚蛇,這次的任務可就徹底完了。
如此情況之下,特務只好又拿起桌上的電話,撥去了特高科中島菜子的辦公室。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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