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可笑……”
“我……咳咳……”
這下子,老者被這幾句話給擠兌的臉色紅的都想不像樣子,他連忙看向了站在一邊,一言未發的沈明:
“阿明,你快瞧瞧,這簡直就是潑婦。
哪有和自己的親爹這麼說話的,這成何體統?”
“呃……我……”
沈明張了張嘴,終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幫著誰說話了。
他本來就是入贅到楊家的,雖然自己的老婆開明,讓兒子跟了自己的姓,可是從到這澱山湖裡之後,這兩位……哪一個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爸,我覺得銀花的話,還是有些道理。
您也知道,現在日本人正拿我們這些水匪當做眼中釘肉中刺呢。
就算是咱們能扛得住這一次的饑荒,一旦日本人騰出手來,咱們這百來個人的性命怎麼辦?
想想國軍在上海幾十萬人,還是不是三個月就打了個精光,咱們確實沒有必要和日本人硬碰硬,去投奔新四軍,也不失為一條出路。”
半晌,沈明終於開口,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來。
“我又何嘗不知?
可是咱們現在蒙難,前去找新四軍接濟,這樣的情況下,人家怎可能不苛責咱們?
就算是為了手下的弟兄們想想,起碼也應該有些籌碼,能讓新四軍的人高看我們一眼吧!”
楊三刀吧唧了兩下菸袋,終於還是不得不承認了這個現實。
自己想要保住水寨,並把他傳到自家女兒女婿的手裡面,大概是不可能了。
“爸,你這就想多了吧,人家新四軍和國軍可不一樣,從來都是不會是靠著有多少兵,有多少槍區別對人。
再說了,現在咱們寨子裡的兄弟們拿的都是德國產的毛瑟槍,人家新四軍還在用大刀長矛呢!”
楊銀花嘟了嘟嘴,很是不認可老父親的意見。
不過,楊三刀還是嘆了口氣,從自己的房間裡拿出一隻精緻的木盒子。
“我記得阿明的師弟,很有些能力,能買到軍火和緊俏西藥。
新四軍……我這老頭子就不去了,不過你們夫妻兩個拿上這些吧,就當是給兄弟們在新四軍裡買一個好前程。”
“爸,你這是……”
銀花打開了那精緻的木盒,只見裡面赫然有五根三兩重的金條,還有一些散亂的銀元。
“我想過了,你們說的也對。
從前我們在這澱山湖裡,可以說是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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